周老是來找茬的。

他是上京古富鐘錶行的掌舵人,已經八十多歲了,向來低調。

但他是鐘錶行真正的龍頭人物,雖然而今古富鐘錶行幾乎不做生意了,但依舊保留著機械作坊,每年產出二十隻手錶,專供頂級名流。

他是製表,別人是賣表,性質都不一樣。

眾多鐘錶同行紛紛問好,對周老畢恭畢敬。

周老的地位可見一斑。

“周老,您來說一聲嘛,我專門去接您!”錢忠文暗暗叫苦,沒想到這尊老佛爺來了,還不聲不響的。

這擺明了是要敲打自己啊。

“錢忠文,我也是聽說你請了一位神秘少爺,所以特來見見。你又是搞生日宴,又是請金行的人來拜壽,場面挺大啊。”周老咳嗦了兩聲,威嚴十足。

朱總趕緊幫他輕拍後背。

“幹雲過生日嘛,濃重一點,至於劉行長他們是來見李先生的。”錢忠文討笑道。

周老哦了一聲,終於看向李風。

李風感覺這老頭是故意找茬的,本地人的手錶商大佬,打壓錢忠文一個外地手錶商。

“李先生,老頭子我本來不打算出聲的,不過你鬧騰得很,搞得跟黑/社會一樣,年紀輕輕不要這麼高調啊。”周老批評道。

他不喜歡金行那一套,而且金行的全體負責人一來,給錢忠文長了太多臉,以後鐘錶同行就有所忌憚了,忌憚李風這個所謂的少爺。

如此一來,在上京腕錶界,錢氏不得順風順水?

以後上京腕錶市場任由一個外地商人蠶食?

“周老也挺高調的,跟大明星一樣。”李風笑了笑。

“小子,你在諷刺嗎?”朱總忽地爆喝,他找到機會出口了。

如果周老不來,朱總還真被唬到了,但周老來了,上京鐘錶行就沒有錢氏說話的份,自然也沒有李風說話的份。

說到底,他們還是不覺得李風有多厲害。

金行負責人全都來見李風又如何?周老根本不在乎金行。

氣氛一下子緊張了起來。

後方,秦思雨一行人也歡喜了,小雀樂道:“哈哈,有老先生出手教訓李風了,他再厲害又咋樣?”

“就是,我覺得李風也就那樣了,你們忘了十八樓了?十八樓的貴客才是真正的神秘少爺,李風算什麼?”

“就是,十九樓太普通了,李風也就配得上這裡。”

她們發洩著不滿。

秦思雨的心態也穩住了,是啊,十八樓的客人可比李風尊貴多了,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