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婢妾參見娘娘,願娘娘萬福金安。”代表著皇太妃前來送賀禮的清瓊璋,盈盈拜下道:“不日便是娘娘的封后大典,婢妾奉皇太妃娘娘之命,前來送賀禮。”

元歌示意人將宮女奉上的賀禮收下,帶著淺淺的笑意,點頭道:“不必多禮,清瓊璋請起,皇母妃的賀禮本宮就收下了。”

清瓊璋已經許久不曾見過皇貴妃,她臉帶著激動,有些侷促的道:“得見娘娘不勝歡喜,婢妾雖自知卑微,但是也為娘娘高興,所以也為娘娘準備了一份賀禮。”

“若是娘娘不嫌棄,便收下吧。”說完雙手舉高,捧著一隻小巧的木盒子。

“這是什麼?”元歌挑眉輕問。

清瓊璋微微不好意思的道:“這是一盒用醉心海棠所制的胭脂,雖比不上娘娘所用的貢品,但是也帶著幾分雅香,能為娘娘新增神采。”

燕燕已經接到了手裡,開啟低頭聞了聞,才遞到了元歌的手裡。她看了看盒中嫩粉色的細粉,放置到手邊的案几上,隨口問道:“這是你自個兒做出來的?”

“回娘娘的話,婢妾哪有這樣的巧思。”清瓊璋在看到燕燕的舉動後便垂下了眼,此時才抬頭道:“婢妾得了皇太妃娘娘的賞賜中,便有幾張古方。是照著香方,才調出了這盒醉海棠。”

“你有心了,本宮這裡得了新料子,到也有幾分難得。帶些回去制裳吧,就算是本宮謝過你的心意了。”元歌朝一側的青羽看了眼。

青羽默默退下,很快便捧著一匹鮮亮的布料出來。

“這怎麼好意思。”清瓊璋一副受寵若驚的臉色,道:“不過一盒胭脂,值不得什麼,怎麼好討要娘娘的東西,婢妾......”

元歌直接打斷道:“帶回去吧,不過是匹料子,也不值得什麼,你喜歡就好了。”

“那,那婢妾就厚顏收下了。”

將人打發走後,元歌無聊的掃了眼殿內,心想著要不要去召張容華來坐坐。然後就見白嬤嬤拿起那盒胭脂,一臉的懷疑道:“主子,這東西您可不能用。”

“本宮也沒打算用。”元歌輕笑,倒不是擔心其中動了手腳,只是這樣的東西還是用習慣了的好。她又不是真的十七八的姑娘,會對於好顏色的胭脂上心。

她正打算吩咐將東西收起來,便看見啟元帝大步踏了進來,臉上的神色......有些熟悉。不過從什麼時候開始,他來的時候便不讓人通傳了?

白嬤嬤等人默默行了一禮,都極有眼色的退了下去。

元歌穩穩的坐著。

啟元帝一眼就看到了案几上的盒子,目光一沉,伸手拿起來開口說道:“我給你準備更好的,這個就不必留著了。”

元歌側目:“皇上知道這是什麼?”

啟元帝頓了下後道:“女人用的東西不就那麼幾樣,不過是其中的一種罷了。”

說的好像沒錯,但是元歌卻覺得有哪裡不對。剛剛他走進來時的表情,同犯病時一模一樣。要是她沒有猜錯的話,接下來就該死摟著她不放了。

不過一回,和以前卻有幾分不同來。

啟元帝走過來,將她虛摟在懷裡,動作輕柔的好像是捧著易碎的琉璃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