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歌的臉都青了,要不是怕這位高麗公主,不管不顧的暈在這裡,傳出大武苛責番邦公主的流言,她真想讓人把這個怪異的公主扔出皇宮去!

阻止了同樣臉色發青的柳嬤嬤,再度開口說了什麼,刺激到幼貞公主,她硬生生的擺出一副和緩的臉色,聲音溫柔的道:“公主快別傷心了,要是有什麼,便說出來,說不定就有辦法了呢?”

元歌看著站在幼貞公主身後的高麗侍女,開口道:“你家公主殿下如此傷心,還不快勸一勸她。”

高麗侍女一臉茫然。

這是聽不懂?

元歌控制著臉部的表情不要太猙獰,緩緩轉過頭,把目光投向了身邊了柳嬤嬤。柳嬤嬤見多識廣,應該能說出有用的想法吧。

看明白了自家主子的眼神,柳嬤嬤微微點頭,轉頭臉色便沉了下來,凶神惡煞的看向了那個高麗侍女。高麗侍女被看的一哆嗦,立刻便湊到幼貞公主的耳邊,嘰裡咕嚕的說了倆句話。

“幼貞、幼貞失禮了。”幼貞公主終於止住了眼流,雖然還帶著微微的哽咽。她站起身來,拉了拉不同大武的寬大裙襬,垂頭道:“還請娘娘不要見怪。”

不見怪才怪,這麼怪的公主,她也是頭一回見。

元歌在心裡嘀咕了一聲,笑笑的道:“公主不哭了便好,本宮也不知道該怎麼勸慰公主了。”

幼貞公主羞澀的一笑,低頭道:“幼貞自小性子便是如此,所以一直都不得父王喜歡。剛剛是見娘娘和氣親暱,才會放肆了起來。”

敢情還是她的錯?

元歌被氣的額頭青筋直跳,抿了抿嘴壓下快要衝出口的質問,僵笑道:“公主心性純真,才會如此率性而為,是少有的稚子之心。”

呵,稚子都沒有這樣不講究的。

元歌覺得今天身心俱疲,而這一筆帳,她全都要算在啟元帝的頭上!

“哈啾!”勤政殿裡的啟元帝,沒忍住發癢的鼻子,猛的打了一個噴嚏。

“皇上要不要召御醫。”劉無庸擔心的問道。

啟元帝揉了揉鼻子,擺手道:“無事,不過偶然而已,朕並沒有覺得身子不適。”

鳳陽宮裡,元歌拿出了幾世裡積攢下來的耐心,語氣輕柔的和從高麗而來的怪異公主寒暄著。

幼貞公主揉了揉哭的發紅的鼻子,輕聲的道:”娘娘的糕點太美味了,可是在享用美食時,幼貞卻無法控制的想起了高麗的子民。”

“高麗的子民正活在痛苦中,甚至連填肚子的食物也沒有,而幼貞卻能吃上這樣好的食物,心中一時難忍痛惜,才會在娘娘面前這樣的失禮。”

正戲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