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一百隻鳥雀,只獵回了六十七隻,其中獵到最多的人便是一位宗室子弟。不過卻沒有多少人信服,只因為那位宗室子弟兄弟多,幾個兄弟獵到了鳥雀都放在一塊兒,才會得了頭一名。

,此外眾人都發現,皇上心情看起來不太好。不過他們怎麼想,也想不到會讓他不高興的原因是什麼,一個個便小心了許多。

元歌騎在馬背上,笑著道:“今日皇上不用陪臣妾了,還是和臣子們一同出獵吧,臣妾自己多騎騎就是了。”

啟元帝深深的覺得,這個就叫做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。他強撐著溫和的笑,勸道:“這女兒家騎馬太粗野了些,還是略騎著走走就算了。”

再騎下去,秋獵結束之前,他都別想一親芳澤了。

而不屈不撓,打算今天來陪伴皇貴妃,進而能接近皇上的王熙昭。跟著兄長過來後,聽到的便是一句‘女兒家騎馬太粗野了些’。

這說的就是她吧。

嚶......

王熙明看著捂著臉跑掉的妹妹,心累的嘆了一聲,怎麼每回都這麼不湊巧?

啟元帝沒能打消元歌的念頭,只得悻悻的騎著留白,同眾人進入山林出獵。這山林裡的獵物,雖是有人特意放養的,但是獵起來也並不容易。

不過人多勢眾,被驚動的獸類到處亂躥,最終便成了獵物。

啟元帝一箭射中一隻梅花鹿,沒將那些恭維的話聽在耳中。只在心底想,如今天氣漸冷,這鹿皮正好拿來給他的福樂兒,制雙保暖的皮靴。

“皇上,聽說這林子裡,還有特意放養的幾隻紅狐和黑狐。那皮毛那叫一個柔滑光亮,不知皇上可想獵上倆只帶回去?”

啟元帝聞言,挑眉問道:“有紅狐黑狐,怎麼沒有白狐,一根雜色都沒有的白狐皮毛,最是保暖了。”

那武官討好的道:“皇上,那白狐只有在極北的嚴寒之地才會有。雖有人圈養了白狐,但是皮毛卻稀少單薄,根本不能同生長在雪地中的白狐相比。”

“沒有白狐,紅狐倒也湊和。”啟元帝勒了下韁繩,朝身後的侍衛道:“給朕找狐狸的腳印。”福樂兒身子單薄,等入冬了就用紅狐做件皮襖子給她。

狐狸以狡猾出名,幾次路遇了狐狸卻都讓它給跑了。若不是想保住狐狸皮完整,啟元帝早就將狐狸給拿下了。等終於獵到幾隻紅狐黑狐後,天色都已經黑了。

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往營地而去,但是才將將走到林子出口,便看到了遠處營地一片驚呼哭喊之聲。

啟元帝心裡一慌,立刻便打馬飛奔過去,只見外營地一片狼藉,有不少營帳都被破壞了。

“來人,去保護皇貴妃!”

等一名侍衛回來回稟,一行人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。原來就在剛剛,突然從林子裡飛奔出幾匹馬。那幾匹馬已經失了控,馬背上人的只有倆人還緊緊的趴在馬揹人,其他的都被掀了下去。

最慘的是有一人被韁繩套住了,一路被馬拖在地上,已經毫無聲息。

這還不說,那幾匹馬瘋狂的在營地裡四處奔跑。留守營地的侍衛,本打算用弓箭射殺,但是卻怕誤傷了營地裡的官員家眷,這才遲遲沒能將幾匹瘋馬解決。

好在已經有倆匹馬,被絆馬索絆倒在地,不然此刻損傷更重。

“傳朕命令,射殺瘋馬。”啟元帝放眼看去,只見不少人被瘋馬撞飛,立刻便沉聲命令道。看著眼前一片亂象,他心裡面沉不見底。

雖然這幾匹馬只在外營地,另外他留了不少人在福樂兒的身邊,但是就怕其中會出了什麼差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