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之間故意營造出來的氣氛,此時倆人之間,緩緩流轉著一抹淡淡的溫馨。元歌低頭看著身上的外衣,只覺得整個人都被啟元帝的氣息給包裹住了。

她的嘴唇微微動了動,最後輕聲道:“多謝皇上。”

聞言啟元帝輕聲笑了起來,輕輕點了點元歌的額頭,開口道:“竟這樣客氣了起來,可見是還沒有睡清醒。”這樣的她,比清醒時的模樣,更加讓他心裡發甜,只願倆人能夠長長久久的這樣下去。

從前總覺得啟元帝是在做戲,可是現在元歌意識到,這些舉動之中也有幾分真心,她便在面對啟元帝時,總是渾身的不自在。

好似無形之間,心氣就矮了一截。

見元歌有些沉默,啟元帝只當她是剛醒,人還有些懶怠,笑了笑便揚聲道:“來人,上一盞溫水來。”

這些東西者是時時備著的,啟元帝極其自然的,伸手端起茶盞,遞到元歌的嘴邊溫柔的道:“喝吧,潤潤嗓子再來陪朕說話。”

元歌無奈,只得低頭啟唇喝了倆口水,再抬頭就見啟元帝拿出一方明黃色的帕子,伸手為她擦了擦嘴角。心中無力的嘆了嘆,她見啟元帝清爽的模樣,開口問道:“皇上,怎麼這麼快就過來了,難道沒有設宴同宗室叔伯們同飲?”

啟元帝擱下茶盞,讓人拿走,接著握著元歌的手,笑笑的道:“自然是設了宴的,只是朕卻是用水換了壺中的酒水,飲了三杯便離席了。”

“這是為何?”元歌微微詫異了起來。

啟元帝傾身抵著元歌的額頭,滿目柔情的道:“當然是為了我們的孩兒呀,朕問過了付御醫,說是若想生出來的孩子體健安康,父母最好不要飲酒。”

“除了有些場合免不了要飲酒水,朕一概以水充酒,這樣的話,不論福樂兒你是哪一天有孕,我們的孩兒都會健健康康的。”

元歌的手輕輕一顫,心裡說不出的滋味,而啟元帝也察覺到了,攏了攏她披著的外衣,開口道:“怎麼了?還是覺著有些冷?”

冷?元歌又是搖頭,怎麼會冷呢?她只是感受到了意外的暖意,有些不知所措,有些難以面對。

見她又是搖頭,啟元帝也不再多說,直接將人打橫抱起,低頭道:“雖說福樂兒也才及笄不久,但是說不定什麼時候,便是孩兒的娘了,怎麼能任性?”

“現下天氣忽冷忽熱,好好保重自己的身體。聽朕的,回屋子裡去,在裡邊說話也是一樣。”

“嗯,聽話?”說著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。

溫潤的氣息撲面而來,元歌的手頓了一下,便抬起胳膊環住了啟元帝的脖子,她垂下眼眸一臉溫順的應道:“嗯,臣妾聽皇上的。”

啟元帝爽朗一笑,說不出的暢快和舒心。他輕柔的抱著懷裡的人,踏步往殿中走去。

掛在樹枝上的鳳葵兒,正眯著眼瞌睡呢,突然聽見啟元帝的笑聲,撲稜了下翅膀驚醒了過來。

“娘娘吉祥,娘娘吉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