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歌低頭看了下被近忽舔了一下的手,又抬眼看到啟元帝滿臉的寵溺,頓時就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。( 閱讀最佳體驗盡在【】)以一種驚悚的目光,不可思議的瞪著眼前的人。

“怎麼了?”啟元帝輕輕揉了揉小手,揚起溫柔的笑容道:“莫不是朕咬疼了,真是嬌氣,朕哪捨得咬你呢?”

元歌木然的盯著自己被握著不放的手,她擔心自己抬頭後,會忍不住用看痴傻兒的目光來看啟元帝。因此便垂頭不語,打算堅決不抬頭。

她還想在元鳳元凰出嫁的時候,出宮回去看一看。並不想將啟元帝惹惱了,然後讓他拿這件事情來合捏於她。

啟元帝低頭看著懷中的元歌,望著她那微微垂下的側臉,只覺得滿腔的柔情,都快要溢位來了。他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,只想將世界上最好的東西,都一舉捧到她的面前。

啟元帝伸手去抬元歌的下顎,哪知她卻一扭頭,不肯順著他的意思抬起頭來。那小模樣真是又嬌又俏,讓他的一顆心都化成了一灘水。

“嗯?這是怎麼了,可是有什麼不順心的事?”啟元帝也不勉強,而是湊上去貼著她的臉,然後控制不住的微微蹭了下。

元歌被蹭的頭皮直髮麻,這樣的啟元帝,她可真是從來沒有見過。但是前幾世裡再假裝寵愛於她,在私下裡卻也不曾做過這樣的舉動,更加別說這樣一副滿心都是她的樣子。

嘴唇微微一動,她開口道:“臣妾不順心的事可多著呢,不過就不說出來給皇上添煩憂了,左右不過是些小事。”

啟元帝又是一蹭,唇角貼了貼元歌的臉頰,輕聲道:“既然是小事那便算不上什麼添煩憂了,嗯?說給朕聽聽,你再喚朕一聲澤郎,些須小事便都交給朕來處理吧。”

今天下午啟元帝到鳳陽宮的時候,元歌剛剛睡醒,正在梳妝打扮。而後柳嬤嬤出現了,他便將她們的話聽了個全。

此時聽到這些話,啟元帝便覺得她這是為皇太妃和那倆個葉家女而心煩。雖見過倆次,但是至今他都不知道那倆姐妹長的是何模樣,沒想到她們竟存了心思,想要進宮來。

這皇宮是想進便能進的嗎?啟元帝在心中冷笑了一聲,若是說從前還想過,讓葉家送一女進宮,來引的葉家和李相鬥。但是如今他便打消了這個念頭,只因他不想讓她不痛快。

元歌抬眼掃了下啟元帝,立刻又垂下頭,悄悄撇了下嘴有些不耐的道:“皇上日理萬機,哪有閒暇來管臣妾的事?到時候就該嫌棄臣妾無用,不僅不能處理好後宮事宜,竟還得讓皇上親自來辦了。”

“福樂兒這是不信朕呢?”啟元帝抱著懷裡的人晃了晃,手掌自然的在那纖腰上緩緩摩挲著,然後輕捏了一把道:“只管說,朕幫你悄悄的把事辦了,誰也不會知道,而且朕是嫌棄誰也不會嫌棄你。”倒不如說,他常有種被嫌棄了的感覺。

守在門外的柳嬤嬤等人,探頭看了眼裡面的情況,都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。如今主了和皇上可真是好啊,皇上一進門就膩在了一塊呢。

之前她還當主子對皇上無心,對著皇上還總是彆扭又排斥。現在想來啊,主子哪裡是對皇上無心啊,分明就是有意啊。有那麼一種彆扭的姑娘,就是越喜歡誰,就越討厭誰呢。

柳嬤嬤笑眯了眼。

元歌見啟元帝糾纏了這好一會兒,堅持想要為她解憂,真是淡漠如她都忍不住再一次詫異了起來。今天的啟元帝著實不對勁,看起來到像是陷入了情愛當中的少年似的。

她在心中諷刺的一笑,感嘆啟元帝如今裝的可真是越來越像了。若不是她已經輪迴六世,怕真是要被啟元帝的所做所為,給矇蔽住了。

想了想,元歌便也不客氣的道:“皇上,既然您這樣說了,那臣妾可就厚顏相求了。”本來她不打算這樣早的,就將想出宮探親的事說出來,就怕時間太早了會生出什麼變化來。

但是難得今啟元帝擺出,一副予取予求的樣子來,那她便開口將事情說了吧。若是後面出了什麼變故,她再想法子便是。

“皇上,雖然臣妾才進宮不久,但是心中卻是一直記掛著家中的親人。”元歌依然垂著頭,不過手卻不自覺開始把玩起啟元帝的修長的手來,一根一根一掰數著他的手指。

啟元帝聞言心中便是一緊,因為他不喜歡聽到她說起李家,不過面上還是含笑道:“福樂兒這是想家了?那就多召你母親姐姐們進宮看你便是。”李青志那個老狐狸,就還是不要見了。

元歌被這倆句話噎的不輕,沒能忍住直起腰抬頭橫了啟元帝一眼,皺著眉唇道:“雖說能召請她們進宮,可到底是在宮中,凡事都要依著規矩來,讓人心裡真不是滋味。”

啟元帝抬手將元歌皺著的眉撫平,抵著她的額頭嘆道:“那福樂兒你想如何?”他只想見她時時歡顏,再沒有不如意的事。

這樣抵著額頭說話,實在是太過於親暱了些,元歌忍著想要後退的衝動,垂著眼眸道:“臣妾家中的倆個姐姐,如今都已經定下了婚事,大約在冬初的時候,便會出閣了。”

“臣妾,臣妾想著到時候,若是能出宮給兩個姐姐送嫁便好了。

此話一出,啟元帝半晌沒有說話,只是定定的看著元歌,好一會兒後元歌都已經忐忑了起來,才開口道:“福樂兒你可知道,但凡出了嫁的女兒,無事都不得回孃家,何況還是嫁入皇室了。”

聞言元歌的臉色便是一沉,忍不住用額頭頂了下啟元帝,不滿的道:“正是因為如此,臣妾才想著能回去看一次,以後姐姐們嫁了人,更是難得再見面了。”

其實元歌知道啟元帝暗指的意思,但是她卻不能點開,不然若是以為她出宮去,要和她父親謀劃什麼,那可就更不會同意了。

啟元帝被頂的頭微微往後一仰,不過卻並沒有介意,而是微微用力的又頂了回頭,然後退開了些,捧著元歌的臉道:“這有什麼,雖然你姐姐嫁的人家並不顯赫,但是隻要你召請,她們自然有進宮的資格。”

元歌正想再說點什麼,來讓啟元帝答應她的要求,卻看見了啟元帝眼中的戲謔的笑意。這一發現讓她不由暗暗生怒,輕哼了一聲撇開了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