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司陽定定的看著元歌,緩緩的道:“我不只是為了幫你,也是為了幫啟元為了幫我自己,更加是為了幫這個大武。”

“反正都已經告訴你那麼多小秘密了,那我就再告訴你一個吧。”白司陽的眼睛閃著奇異的光,臉上掛著不同之前的笑,開口道:“小姐姐你知道嗎?史上歷朝歷代新登基的帝王們,他們的年號都是由禮部擬定一些,然後逞到他們的面前,再從中挑一個出來。”

“但是大武不是,大武的年號每一個都是由國師所定。”

白司陽此時和之前那個歡快的少年,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,他盯著元歌的眼睛道:“大武建朝一百三十五年,包括眼下在位的啟元一共有五位皇帝。”

“從世祖的隆陽、高祖的仁武、太宗德裕,到先帝的祥豐還有眼下的啟元,通通都是由尋清宮的國師所定下的年號。”

元歌深深的皺起了眉,這個她也是知道的,不過其中有什麼隱情嗎?

白司陽又開始笑,他道:“如今多的人覺得尋清宮不過是裝神弄鬼之輩,可誰又知道這些年號都是我們花費了大力氣卜出來的呢?”

“你可知啟元這個年號的意思?”

元歌緩緩的搖了搖頭。

“那我告訴你,啟元就是開啟大武盛世的伊始!”白司陽說到這裡頓了下才接著道:“本來我並不算是師傅的弟子,不過是為了啟元準備的幫手。”

“開啟盛世的皇帝哪裡會那麼容易,師傅收養了我教的不是道法,而是從我三歲起便教導我權謀計策,為的就是以後能助啟元一臂之力。”

元歌的手不自覺的捏緊了,她聽著白司陽有些滔滔不絕的說著,想來這些話一定在他的心中藏了很久,今天見了她竟一次全說了出來。

此時白司陽的神情有些失落,他輕輕的道:“只是人算不如天算,作為師傅唯一弟子的師兄,竟然看上了先皇的女人。不說不能再當國師,甚至連留在這裡也不能夠。”

“於是我便被推上了國師之位。”白司陽喃喃的道:“我記事很早,從三歲起就為了成為啟元的助力而努力,但是一切都在五年前變了。”

“為了師兄的心上人,師傅不僅和先皇交換了條件,我也由寄居在尋清宮的過客成了師傅的弟子。”

元歌看到這樣的白司陽,莫名的想起了四個字,那便是身不由已。身不由已的成為了啟元帝的助力,身不由已的成為主持尋清宮的國師。

和她這個身不由已的皇貴妃是如此的像。

白司陽突然又笑了起來,笑呵呵的道:“哎呀,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今天怎麼變的這樣囉嗦起來。”

“小姐姐,我說的可都是真的哦。”白司陽嘻嘻的笑著道:“反正都說了這麼多啦,再多說一點也無妨,悄悄的告訴你一個大秘密。”

“小姐姐,你要守好這個秘密,如果讓別人知道了這個秘密,那麼你一定會千夫所指,死無葬身之地!”

“小姐姐你呀,是啟元的劫,若是他過不去你這個劫的話,那麼大武就不會有未來。”白司陽聲音沉沉的道:“這個大武會終結在啟元這一代。”

她是啟元帝的劫?元歌莫名的有些想笑,到底誰是誰的劫,到底誰是誰的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