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啟元帝吩咐人上夜宵的時候,元歌正在聽齊嬤嬤的碎碎念念。先前元歌的態度雖然讓齊嬤嬤不滿,但到了此時齊嬤嬤反而比正主還要緊張。

要是娘娘受不住疼,把皇上給推開了,雖說會覺得娘娘不懂事,可也會覺得是她沒有辦好差事!

“娘娘,凡事您順著皇上來,便是有些不舒坦也該忍著,這頭一遭總是會有些難捱的。”齊嬤嬤語氣擔心的說道。

元歌此時穿了一件薄如蟬翼的紗衣,都能清楚的看見內裡的小衣褻褲了,聞言看了一眼齊嬤嬤,淡淡的嗯了一聲。然後又像是想起來什麼似的,揮退其他人,朝齊嬤嬤問道:“嬤嬤,我聽聞這頭一遭確實是難受的,要是我一時受不住,嚷疼還將皇上給推開了如何是好?”

齊嬤嬤聽了汗都冒了出來,這些個千金小姐,平日裡就是手上多了條紅痕都要紅了眼睛,這破瓜之痛要是真沒忍住把皇上給掀了下去,那等著她的就是板子了!

抹了把頭上的汗,齊嬤嬤左想右想拿出來了一隻小木盒,抖著手低聲道:“娘娘,這個叫軟玉膏,抹在私(處有消腫止疼之效,另、另外也有幾分潤滑助興的功用。”

說完話齊嬤嬤立刻低下了頭,然後她就發現手上一輕,盒子已經被接過去了。

元歌當然知道宮裡有不少這樣的東西,只是一般不會在頭一回就用上,因為妃嬪們都羞澀的連提也不想提這事。不過她可羞澀不起來,這東西她正好需要。

她朝齊嬤嬤挑眉一笑,道:“嬤嬤就放心吧,有了這個,本宮一定能把皇上給伺候爽利了。”

齊嬤嬤:“......”聽了這話她連頭也不敢抬,只覺得這位娘娘真是怪異極了。

本來元歌換上了侍寢的薄衣,殿裡的人就都該退下去了,但是柳嬤嬤卻來說,內寢那邊皇上正在用夜宵。

“嬤嬤就去說一聲,就說本宮已經朝那邊去了。”元歌聽了立刻開口吩咐道,因為她可不想讓啟元帝吃的飽了,有力氣來折騰她。

柳嬤嬤很是有些為難,按理該是娘娘這邊等皇上用完再動身過去的,這讓人過去說一聲有什麼用,難道皇上還會馬上就把夜宵給撤了?

元歌見柳嬤嬤猶豫,又道:“嬤嬤儘管去說就是。”

柳嬤嬤只好領命而去,等她忐忑不安的去說了後,竟然發現皇上臉色雖然一沉,但是接著卻命人將桌子上的東西給給撤了。這一反應,將柳嬤嬤弄的一頭霧水,但心裡對娘娘更加信服了。

她沒想到娘娘對皇上這樣瞭解,更沒有想到皇上對娘娘如此寬和。

等東西被撤下後,各處的燭火都被滅的只剩一支後,元歌一人款款走進了內寢。這時所有人都已經退了出去,只餘啟元帝一人坐在床沿手執一冊書。

“皇上。”元歌矮身行禮,在昏暗的燭光下,她嬌媚的朝啟元帝眨眼一笑。

啟元帝的視線從書上移開,轉頭就看見身著薄紗,連碧色小衣上的繡樣都能清清楚楚看見的元歌。他無意識的吞嚥了一下,然後起身手在元歌的肩膀上,溫聲扶起後道:“免禮,無人的時候,元哥兒就不用和朕多禮了。”

元歌從善如流,應道:“是,臣妾知道了。”前幾世這話啟元帝都沒有少說,但是她從來恪禮守制從不曾逾越。這一世她也不想再多彎腰行禮了,左右她再行千千萬萬次禮,他也不會對李家手軟。

不過眼下有一件事,她真不能再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