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你!你不要瞎說!老孃是看你一個人太可憐了,勢單力孤的,想關照你一下。”

像是被人踩住尾巴的花貓,馬猴燒酒瞬間炸毛,臉紅得像個熟爛的蘋果。

“好心當作驢肝肺,不樂意就拉倒,誰稀罕了,哼。”

馬猴燒酒氣鼓鼓地埋頭疾走,接連撞倒了好幾個路人。

沈天戰滿頭黑線,“行了,我又沒說不答應。”

馬猴燒酒停下腳步,又聽沈天戰道:“你這麼弱,的確該找個人罩著。哎,我就勉為其難地接下這個吃力不討好的任務吧。”

馬猴燒酒回過身,表情兇惡地擠出幾個字,“帶著我這個拖油瓶,還真是抱歉了!”

“拖油瓶倒談不上,頂多就是個裝滿易燃物的大包袱。”

沈天戰肆無忌憚地調侃著,就在馬猴燒酒即將暴走的當口,神話女士的提示突然插入。

“炎黃先生,您接收到兩則通訊申請,請問是否接通?。”

看到通訊發起者的身份,沈天戰想了想,對馬猴燒酒道:“對不住了,來了點事,我得回去一趟。”

沈天戰聯絡神話女士,返回現實世界。

“你!算了,神話世界無大事,現實世界最要緊,趕快回去吧。”

馬猴燒酒心裡鬱悶,但也不好耽誤別人幹正事。

“那啥,組隊和麵基的事咱們之後再聊,到時候我請你吃飯。”

說完,沈天戰的意識一陣模糊,再清醒時已經回到了自家的小出租屋裡。

神話持續震動中,沈天戰面無表情,靜靜地看著,沒有馬上接通。

兩則通訊申請。

一則是汪婷薇打給自己的。

另一則是個陌生人打給炎黃的。

沈天戰從不相信什麼巧合,也不喜歡旁人的試探。

稍微考慮了片刻,他開口道:“隱秘模式。”

神話投影,一個穿著整潔西裝卻顯得有些不自在,抹了一頭厚厚的髮蠟,耳朵上還打了三四個耳洞的粉面青年出現在半空。

“啊,您好您好,您是炎黃大師吧?久仰大名了!”

年輕男子明顯有點激動過頭。

“有什麼事?”沈天戰的語氣很冷淡,沒有半分生意人該有的熱情。

“呃,忘了自我介紹。”青年整理了一下儀表和著裝。

“我叫王浩海,您之前幫萬神集團定喚的埃福一,就是替我準備的。”

沈天戰心中一動,依舊冷淡地說:“幫忙談不上,一場交易而已。”

頓了頓,他又說:“那你現在聯絡我是什麼情況?輸了比賽,來找我要賠償嗎?”

“如果是這樣的話,我會申請啟用神話裁判,調查你在比賽中是否存在違規操作或刻意放水的行為。”

“合約裡寫得明明白白,假如是你們的問題導致了比賽失利,我是不負任何責任的,一毛錢都不會退。”

王浩海的虛影嘴角一抽,心說:“用這麼拽的語氣說這麼low的話,神紋師就是不一樣啊。”

“您誤會了,咱們贏了!”

王浩海尷尬又不失激昂地說:“多虧有您出手,要不然就真輸了!您是不知道,當時的戰況有多激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