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太太眼睛一掃,就看到了躲在徐家大少奶奶背後的丫鬟紅綢。

她走過去,一把將徐大少奶奶推開。

錦桐忙扶著徐大少奶奶,可是還沒扶穩呢,就聽到啪的一聲傳來。

徐太太一巴掌將徐大少奶奶的丫鬟紅綢扇得撞到了一旁的祁風身上。

其實是因為紅綢被扇得身子不穩,是祁風趕緊扶著她。

不過徐太太那一巴掌可是力道不小,紅綢的嘴角都有血流了出來,臉上還有五個手指印,清晰可見。

只見徐太太咬了牙道:“拖出去,亂棍打死!”

徐大少奶奶趕緊替紅綢求情,徐太太根本不聽,“我御下不嚴?我徐家不會養一群吃裡扒外的東西!”

幾個婆子過來抓紅綢,錦桐站在前面攔著,徐家的婆子就不敢動了。

徐太太就發火了,“靜王世子妃還請把路讓開,我徐家管教下人,還輪不到你來插手!”

確實,紅綢是徐家的下人,就算她的賣身契是在徐大少奶奶手裡,但是以徐大少奶奶在徐家的地位,紅綢的命,還不是徐太太說殺就殺。

紅綢是死是活,錦桐都管不著。

不過......

錦桐笑了,“徐家管教下人,我確實管不到,可這丫鬟是個人證!”

“趙大人雖然判了案,可一百萬兩的銀票,徐家還沒還呢,萬一這丫鬟死了,徐家又要翻案,我豈不是沒了人證?”

趙大人滿頭大汗,心裡直道:靜王世子妃,你要護著這丫鬟直說便是了,何必把話說得這麼冠冕堂皇呢,徐家就算有膽量翻案,下官我也沒膽子受理啊。

見大堂內,氣氛又開始緊張了起來,趙大人趕緊說好話,道:“徐太太,這丫鬟是徐家的丫鬟,您要殺要剮,也不急於這一時半會兒,等明兒還了銀票再懲罰也不遲”

“這丫鬟就留在我府衙內,明兒您再帶回去,如何?”

趙大人言外之意,徐太太聽出來了,靜王世子妃再狠,丫鬟總是徐家的,她就算要護著,也只能護著這麼一天,根本就飛不出她的手掌心。

徐家已經得罪了錦桐,後臺再硬也硬不過靜王府,何必再因為一個丫鬟跟靜王世子妃對上呢?

徐太太一甩雲袖道:“那就再讓你多活一天!”

說完,徐太太轉身便走。

徐大少奶奶落後幾步,她幾次回頭看紅綢,眸底夾淚。

錦桐也走了,紅綢緊隨其後。

趙大人忙上前阻攔,不許紅綢離開府衙。

不過錦桐眸光淡涼,她橫掃了趙大人一眼。

趙大人脊背一寒,訕笑兩聲,趕緊把路讓開了。

錦桐出了府衙,馬車已經等候在那裡了。

錦桐上了馬車後,讓紅綢也上來。

紅綢輕搖了下頭,可是一搖頭,她臉色微急。

忙伸手去摸自己的耳朵。

耳朵上丟了一隻耳墜!

紅綢一急,竟是來不及和錦桐說話,又跑回府衙去了。

錦桐注意到,她耳朵上有一隻丁香耳墜。

而且這場景是怎麼看怎麼熟悉啊。

曾幾何時,琥珀也曾因為丟了一隻丁香耳墜,就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似地?

紅綢回去,祁風怕她出事,也跟著回去了。

等了沒一會兒。

祁風就拽著紅綢出來了,紅綢臉頰上全是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