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衛不耐煩地皺了皺眉頭。

卓宇就道:“瘟毒及其容易傳染,當日晉寧戰馬死傷無數,東臨來攻,莫不是把瘟毒帶到東臨軍營裡去了吧?”

東臨暗衛也是這麼想的,只是東臨皇帝生性多疑,覺得是吳將軍和平王楚翌有了異心。

東臨皇帝覺得晉寧平王想謀朝篡位,要晉寧的江山。

他肯定不希望東臨那麼快打敗蕭珩,到時候直取晉寧。

那吳將軍是平王楚翌的心腹,他肯定聽平王的話啊。

不過,他趕來質問的時候,卻碰到吳將軍被蕭珩追殺,甚至還被砍斷了一隻手,暗衛覺得東臨皇帝是想多了。

這會兒,吳將軍恨不得將蕭珩剁成肉泥,怎麼可能還會幫蕭珩呢?

東臨暗衛就放心地走了。

等到東臨暗衛一走,吳將軍就掏出懷裡的小玉瓶,仔細看了又看。

越看眉頭就越沉。

卓宇也拿在手裡看著,想不明白,道:“這是將軍的小玉瓶啊,上面還有刀劍劃過的痕跡,沒有錯”

這當然是吳將軍的小玉瓶了,蕭昂把小玉瓶又給換了回來啊。

當初,蕭昂打定主意讓西秦吃東臨制的苦果,回到棉城,就去了玉器店。

買了個小玉瓶,把瘟毒裝了進去,飛鴿傳書給在西秦的暗衛,讓他們照吩咐辦事,又把小玉瓶放進酒水裡消毒,然後用開水煮了大半個時辰。

最後才回了軍營,裝了點米湯,又把蕭珩換的玉瓶給換了回來。

不然,以吳將軍日日看那小玉瓶,怎麼可能不發現端倪?

“將軍,此地不宜久留,咱們還是連夜趕回荊州與王爺匯合吧?”卓宇道。

卓宇話音剛落,外面暗衛就進來道:“將軍,荊州有訊息傳來,說幾天前,孫達帶人去賀州護送兩千匹戰馬回荊州”

“孫毅帶人去接應,孫達沒有如期趕回,他一路追查,在蜀州驛站發現了孫達等人的屍體,兩千多匹戰馬不知去向”

吳將軍一掌拍在桌子上,咬牙道:“靜王府欺人太甚!”

卓宇則道:“可徐家派人傳信來,靜王世子妃坑了他們幾乎三萬匹戰馬,運到邊關的剛好是兩萬九千匹,若是那兩千匹戰馬,也是被靜王世子妃所劫,應該一併送來才對啊?”

......

馬車內,錦桐閉眼假寐。

她沒有睡著,只是不知道睜開眼睛看什麼,就索性閉上了。

紅綢靠著窗戶坐著,掀了車簾看外面。

看著一石碑上刻著兩個字,紅綢欣喜道:“世子妃,到許州了”

錦桐緩緩睜開雙眼,眸底有一抹笑,“總算是到許州了”

又行了兩個時辰,才看到許州的城門。

祁風趕著馬車在劉家客棧前停下。

錦桐掀開車簾,還沒下馬車呢。

就看到客棧裡走出來一英俊的男子,他手裡還牽著一個小男孩。

那小男孩眉清目秀,唇紅齒白,一雙眼睛就像是水洗的葡萄一般,水潤明亮。

見錦桐看著他看呆了,小男孩眼睛眨了眨,咧嘴一笑,露出了雪白的牙齒,一雙眼睛也完成了月牙兒。

紅綢忍不住驚呼道:“好漂亮的小少爺”

聽到紅綢誇讚他,小男孩臉頰微微紅,像是被人丟了一抹晚霞一般。

他伸手摸著自己頭上的小玉冠,笑得是見牙不見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