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,昭王親自彈劾,孫知府肯定吃不了兜子走。

因為不想麻煩秦家,再加上住在秦家也不方便,錦桐就在秦家的別院住了兩天。

秦惜跟錦桐約好明天就去涼山,在山上住幾天再回來。

當時,錦桐是笑著答應的。

可惜,計劃趕不上變化,錦桐根本沒等到第二天秦惜過來,她給秦惜留了一封信,就坐上馬車,帶著祁風等四名暗衛出了泉州。

祁風坐在車轅上,馬車趕得很快,他回頭,問道:“世子妃,馬車太顛簸,你身子能吃得消嗎?”

祁風問完,並沒有人回答他。

馬車內,墊著軟軟的被子,雖然晃盪,但是閉眼睡著的錦桐並沒有醒。

她眉頭緊緊地皺著。

棉城,軍營。

馬場,圍欄外。

蕭珩騎馬而立,迎風颯颯。

他眉頭冷沉,整個人像是籠罩了一層薄冰。

遠處,忙忙草地上。

橫七豎八地倒著戰馬,正口吐白沫。

官兵拿了鞭子抽那些戰馬,戰馬雙眼無神,連馬尾巴都不甩了,就像死豬一樣。

那些將軍心急如焚,望著蕭珩道:“大將軍,咱們的戰馬本來就不多,如今病的死的快一大半了,剩下的一半,也精神不濟,要是敵人趁機來攻,我們該如何應對?”

蕭珩看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養馬官,問道:“戰馬出現異常時,你為何不稟報?”

蕭珩的眼神如冰刀,養馬官抬眸看了一眼,心就涼得跟被人塞進了冰塊似地。

大將軍那眼神,像是要將他千刀萬剮了一般。

養馬官臉色刷白,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滑落,他顫巍巍道:“我只當是馬兒吃壞了,沒想到會這麼嚴重,才過了一夜,馬兒就死了這麼多”

他說著,遠處又有兩匹馬倒地不起。

蕭珩的臉沉如冰。

他握著韁繩的手,緊緊地攢著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
此刻,蕭珩已經憤怒到了極致。

若不是錦桐發現馬場有異,他還不知道已經死了幾百匹戰馬了!

倏然,蕭珩的耳朵一動。

他的臉又沉了三分。

他一夾馬肚子,馬兒就朝遠處奔去。

遠處,有戰鼓聲傳來,越傳越急。

幾位將軍面面相覷,臉色都極其難看。

不敢耽擱,忙翻身上馬。

蕭珩這一隻鐵騎只有三千人,在原本的作戰計劃中,佔了很重要的一部分。

現在鐵騎沒法出動,在他還沒來得及改變作戰計劃時,敵人又攻城了!

晉寧倉皇應戰,以步兵對敵人騎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