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裡安靜了一會兒,有後妃察言觀色,轉了話題說別的事了。

屋子裡,有說有笑。

錦桐坐了一會兒,實在無聊,就尋了理由告辭了。

太后讓蘇錦繡送她,等出了壽寧宮,走遠了些,蘇錦繡冷笑道:“大姐姐好本事”

錦桐淡淡地撇了她一眼,“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”

蘇錦繡冷笑道:“後宮不得干政,大姐姐該不會不知道吧?”

聽了蘇錦繡的話,錦桐只覺得好笑,她干政又怎麼了,皇上還特意叮囑她邊關有事要立刻稟告他呢。

是皇上主動讓她參與到邊關之事來的好麼!

蘇錦繡這是嫉妒?還是太后想透過蘇錦繡的激將讓自己把跟皇上說的事主動和盤托出?

她有那麼傻嗎,被人激將幾句就說漏嘴?

錦桐沒有理會她,冷笑一聲,邁步朝前走。

“你......!”在眾多宮女跟前,被錦桐這麼明顯地無視了的蘇錦繡氣得臉都紫了。

琥珀亦步亦徐地跟在身後。

等走遠了。

琥珀回頭看了一眼。

彼時,蘇錦繡身邊站了一個姑娘。

那姑娘還有些眼熟。

琥珀撇撇嘴,從鼻子裡哼出來四個字,“物以類聚!”

討人厭的人總是喜歡和討人厭的人在一起。

錦桐聽到琥珀的咕嚕,問道:“怎麼了?”

琥珀回道:“世子妃,你還記得琉璃宴上說你比試不公平的那位張媛姑娘吧?”

錦桐點點頭。

“工部尚書府的張姑娘,怎麼了?”

琥珀就道:“她和平王妃走得很近”

錦桐停住腳步,轉身望去。

見張媛和蘇錦繡有說有笑,錦桐沒什麼反應。

張媛的娘是安國公的女兒,她是安國公的外孫女,跟平王楚翌就是表哥表妹的關係了,她跟蘇錦繡走得近,一起說笑很正常。

錦桐轉身繼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