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什麼事了?”錦桐擰眉問道。

琥珀悶氣道:“是成安侯府六姑娘程茹和睿王府的華陽郡主”

“華陽郡主畫完了畫,要轉身離開,結果程六姑娘也轉了身,不小心踩了華陽郡主的裙裳,然後華陽郡主就往前一倒,撞在了一旁臨安郡主的桌子上,臨安郡主正在作畫,這不,畫作毀了......”

琥珀站在樓上,正好把事情看了個完整。

她隨錦桐去參加過不少宴會,成安侯府六姑娘和華陽郡主她都認識。

這兩人是兩姐妹,而且看華陽郡主給臨安郡主道歉時那眸底幸災樂禍的眼神,要說這是一個意外,琥珀有點不相信。

她覺得這肯定是程六姑娘和華陽郡主兩表姐妹故意的!

錦桐擰了擰眉,等樓下恢復如初後,她才看清楚了樓下的狀況。

華陽郡主給臨安郡主道歉,臨安郡主的臉色不太好看,不過她繼續作畫,畫完了再把畫交給王妃她們評分。

“去把臨安郡主叫上來”錦桐道。

臨安郡主是和蘇錦萱還有秦惜一起上來的。

見到臨安郡主,錦桐道:“你畫作被毀了,一會兒我安排你重新再比試”

臨安郡主搖搖頭,眨眼道:“錦桐姐姐不必麻煩了,我的畫沒廢,我把汙點改成了幾朵梅花,看不出來有瑕疵,而且因為機智,靜王妃她們都給了我一個高分呢”

“我也算是因禍得福了,說起來我該去感謝一下華陽郡主和程六姑娘才是”臨安郡主捂嘴笑道。

錦桐失笑,她能想象得到華陽郡主和程茹弄巧成拙這會兒有多生氣。

蘇錦萱則好奇道:“你跟華陽郡主是有什麼過節嗎?我剛剛瞧著她不像是不小心......”

秦惜點頭,也有些好奇。

臨安郡主撇了撇嘴,道:“我跟她打小關係就不好,小時候因為爭搶一個紙鳶,我不小心推了她一把,然後就結了仇了......”

她跟華陽郡主都是親王郡主,地位差不多,也經常互相攀比,小時候還不懂事,看中一個漂亮的紙鳶,心生喜歡,然後兩個人就搶起來了,誰也不讓誰,臨安郡主在爭奪的過程中不小心推了華陽郡主一把,華陽郡主摔了個狗啃泥,把頭上睿王妃送給她的最喜愛的玉簪給摔碎了。

仇,就這麼結下來了。

原本小時候的往事,就算不得什麼大事,但是因為華陽郡主最喜愛的玉簪沒了,所以之後,華陽郡主設計讓臨安郡主在人前出醜了一番。

臨安郡主也生氣了,又報復回去,兩人這麼互相攻擊,樑子就越結越大了。

平時去參加些什麼宴會,兩人都是互相看不順眼的,不遇到還好,遇到了肯定要嗆對方兩句。

今兒來琉璃閣,臨安郡主不小心打了兩個噴嚏,華陽郡主聽到了,就譏諷她道:“病秧子也來參加琉璃宴,也不怕把病氣傳染給了別人”

一聽她譏諷。臨安郡主就沒好氣了。

她不過就是喉嚨癢咳嗽了兩聲,哪裡病秧子了?!

而且華陽郡主還是當著眾人的面這麼說的,旁邊的人看自己的眼神都變了。

臨安郡主的脾氣也算不上溫和,尤其她們兩人還早就結了樑子,這不當即就反譏諷回去,“哪來的烏鴉在聒噪,聽的人心煩”

一句話,把華陽郡主氣得嘴皮子直哆嗦。

本來以為沒事了吧,她們兩人早就結了樑子了,她不想惹事,躲著就是了。

誰想,居然還是遇上了!

臨安郡主撇撇嘴,“華陽那樣的人,小心眼得很,你們與她相交可得小心些”

蘇錦萱和秦惜掩唇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