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逸駿和楚翌對視了一眼,蘇逸駿道:“可是這件事,除了我們三個之外,就只有幾個心腹暗衛知道了,誰會洩密?”

蘇錦繡望著蘇逸駿,“若不是蕭珩知道了什麼,醉凌樓二樓的包間跟園內雅間相隔著一棟樓的距離,還有樹木建築物的遮擋,除非他們長了一雙透視眼,不然他們可能會這麼及時地跑去壞咱們的好事嗎?”

蘇逸駿不吭聲,他無法反駁。

這確實太匪夷所思了些。

他們又怎麼可能知道,正就是蘇逸駿在包間外面下的手,而蕭昂又正好從一樓上來,正好就在轉彎處目睹了蘇逸駿下藥的過程呢。

或許他們知道蕭昂當時也在場,但是他們都覺得以蕭昂大大咧咧的性子,跟蕭珩和秦修兩個人性子沉穩的人在一起,他就只能算是個順帶的。

他們忽視了最不可能的人,卻不知道,正是因為這最不可能的人,才壞了他們的全盤計劃。

這時候,楚翌憤怒了,“去給我查,若是叫我知道,是誰洩的密,壞我大事,我定要他碎屍萬段!”

吩咐完,楚翌和蘇錦繡在一旁坐下。

這時,蘇逸駿才問道:“我被敲暈了之後,秦惜怎麼樣了?”

那媚藥是他下的,他很清楚,除非與人交合,否則秦惜只能爆體而亡。

蘇錦繡有些擔憂地看了楚翌一眼,楚翌道:“紙包不住火的”

蘇錦繡這才道:“大哥,你走了之後,秦家少主做主,將秦姑娘許配給了曲家二少爺曲嘉宸......”

蘇逸駿的臉,瞬間鐵青一片。

他脖子一扭,疼得他額頭直冒冷汗。

頭一倒,重重地砸在了枕頭上。

暈了過去。

不知道是氣的,還是疼的。

“大哥!”蘇錦繡驚站了起來。

“王爺,大哥他......?”蘇錦繡擔憂道,她怕蘇逸駿怒急攻心了,如今,她的所謂的孃家就只剩蘇逸駿這個大哥了。

楚翌看了蘇逸駿一眼,眸底閃過一絲放心,道:“你大哥不會有事的,暈了也好,脖子處的淤青不化開,不容易好,要是蕭珩下手再很一分,蘇兄下半輩子就只能躺在床上了”

說著,楚翌站起身來,輕輕一嘆,“蕭珩武功太高,你大哥不是他的對手,想要他的命,難比登天”

蘇錦繡一怔,隨即想到什麼,她冷冷一笑,“再厲害的人,總有弱點”

楚翌頓了頓,看了蘇錦繡一眼。

蘇錦繡笑容殘忍,“靜王世子妃的肚子已經有四個月大了吧......”

“王爺說,若是世子妃或者那孩子出了什麼事,靜王世子會如何?”

楚翌恍然大悟,他朗笑一聲,道:“愛妃果然聰慧,不過這事,還用不著咱們來出手,東臨太子那邊應該準備得差不多了吧,咱們只需要等訊息便是”

......

靜王府,墨竹軒

吃飽喝足的錦桐,正在院子裡遛食,琥珀和淡芝陪伴在左右,小心翼翼地,生怕錦桐一不小心就會摔倒。

走了兩圈,錦桐就有些累了,琥珀和淡芝攙扶著她回屋歇息。

望著窗外漆黑的夜空,錦桐蹙眉問道:“世子爺還沒回來嗎?”

琥珀和淡芝對視了一眼,搖了搖頭。

淡芝輕聲道:“最近事多,世子爺可能還在忙呢,世子妃,不如先沐浴吧?”

錦桐想了想,點頭道:“下去準備吧,讓廚房把吃的準備好,世子回來了就端上來”

“是,奴婢這就去”淡芝福身退下。

屋子裡,錦桐又拿了一塊糕點來吃,摸了摸自己圓滾滾的腹部,錦桐神色溫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