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,我說的時候,還有人打岔,問我為什麼不在百花樓拍賣?”

這個問題,琥珀沒能回答上來,只說了她只是個奴婢,只負責傳話,不敢揣測主子的心思。

錦桐在椅子上坐下,看著琥珀,“果真只說了這麼多?”

要是這樣的話,那賣首飾的事鐵定要砸了。

琥珀點點頭,表示只說了這麼多。

後面紫兒跑進來,拆琥珀的臺,道:“今兒我和琥珀姐姐演了一出雙簧,當時醉凌樓裡好多人都聽得額頭直冒冷汗呢”

想起那場面,紫兒就忍不住笑。

琥珀確實說了上面那番話,不過她說完,紫兒就拆臺了,“我認得你,你不是蕭二少爺的丫鬟,你是靜王世子妃的貼身丫鬟!”

琥珀表現得一臉詫異,這才說實話道:“我是靜王世子妃的丫鬟,賣首飾的事,也歸我家世子妃辦,實在是沒辦法啊,誰樂意身懷有孕,還忙這個跑那個”

“大家也知道,我們家二少爺吧,他脾氣不太好,他缺錢啊,不喜歡那些玉佩啊首飾啊,珠釵啊什麼的,看著就煩,連帶著將那些逛青樓不帶銀子,拿玉佩抵債的浪蕩子,也氣得牙根癢癢”

“我家世子妃怕他剛擔任副帥,就和大家犯衝,就把這事給攬了過來,希望大家能將自己的玉佩贖回去”

這時候,紫兒又介面道:“蕭二少爺也太霸道了吧,人家逛青樓是送玉佩,還是拿銀子關他的事嗎?哪有強逼人家贖回去的?”

紫兒一開口,當時就有好多人附和,“就是,霸道得過了份了!”

琥珀站在高處,示意大家先別激動,笑道:“我家世子妃也是這麼勸的,可是二少爺不聽啊”

“大家也知道,百花樓的東西被查抄,都抬進國庫了,最後還叫他給抬了回來,敢這樣理直氣壯地跟皇上要東西的,整個晉寧只怕也難找出第二個了吧”

“這東西要是賣不出去,估摸著還得送回去給皇上”

“大家也知道,二少爺這人比較容易記仇,他訊息又廣,要是知道那賣不出砸手裡頭的東西是誰的,去皇上跟前告一狀,把皇上惹煩了,保不準就會派人拿著東西替二少爺要錢了”

“你們想想啊,連皇子世子都敢打的人,什麼事情做不出來啊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......”

琥珀一番話,說得在座的都心底發慌。

然後,一堆人就開始交頭接耳了。

琥珀聽了兩耳朵,那些人都說世子妃厚道,那些東西還是贖回來為好,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。

錦桐滿意地笑了笑,正要誇琥珀和紫兒兩句呢。

外面,有個青衣小丫鬟急急忙忙進來道:“世子妃,不好了!慶王爺把二少爺綁在慶王府的樹上了!”

錦桐聽得一怔,臉上的笑瞬間化成了擰不開的黑線。

“你再說一遍,誰把誰綁了?”錦桐覺得自己的耳朵出岔子了。

丫鬟又回了一遍,“慶王爺把二少爺綁了”

琥珀站在一旁,最快道:“這怎麼可能呢,慶王爺哪裡打得過二少爺啊,你是不是聽錯了?”

丫鬟站在那裡,搖頭如撥浪鼓,“沒聽錯,是慶王爺把二少爺打了,說是二少爺上門討債,惹怒了慶王爺”

“慶王爺要和二少爺切磋一下武藝,二少爺輸了,就被慶王爺吊在了樹上”

“這還不算,慶王府管家送了信來,讓咱們王府拿八萬兩銀子去贖二少爺,另外把副帥的位置也交出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