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藍,風輕,陽光也不毒辣。

比試場,熱鬧非凡。

錦桐和蕭珩去給侯爺請安。

侯爺問了問錦桐的身體,便沒說什麼了,他知道蕭珩對那三萬兵權是志在必得,對於蕭珩,他還是很看好的,不然他也不會提出比武奪帥這樣的建議。

聊了幾句話後,錦桐等人就入座了。

等了約摸一刻鐘的樣子,皇上和皇后還有陳貴妃就到了。

這一回陣仗有點大,不當皇后來了,連太后都一起出宮了。

用太后的話說,就是她已經是一隻腳邁進棺材的人了,這樣比武奪帥的盛舉,她錯過這一回,估計就沒有下一回了。

待皇上坐定,陌皇后便指著遠處道:“皇上,您瞧,今兒來參加比試的將軍和世家少爺可真多”

陳貴妃瞧見那百來號人,有些頭疼,“皇上,這比武奪帥,也不知道比些什麼,這要一個個地上,怕是要到天黑才能回宮了”

陳貴妃一開口,太后就冷了眉頭道:“比武奪帥,是關乎江山社稷的大事,怎麼在陳貴妃眼裡,就成了兒戲了,你要是吃不了那個苦頭,可以先行回宮”

陳貴妃臉一白,眸底閃過一抹寒芒。

她咬了咬牙,笑道:“我這不是關心太后您的身子嗎,怎麼就成了拿江山社稷當兒戲了?”

太后冷著眉頭不說話。

陌皇后看了太后一眼,警告地看了陳貴妃一眼,也沒有說話。

陳貴妃暗氣不已。

平王楚翌救了皇上一命,身受重傷,危及性命,但是平王心繫社稷,太后幫忙求了皇上恩准,讓平王可以挑一人代替他上臺比試。

平王剛剛救駕有功,又拿了先太子出來說事,說他也想像他的親爹先太子一樣馳騁沙場,為皇上分憂,再加上太后幫忙說情,一個先太子一個太后,孝字壓下來,皇上再不願意也得準了平王的請求。

不過因為是找人替代,所以平王也不能爭奪主帥,只能奪副帥。

不過,即便這樣,陳貴妃也不高興。

原本楚翌就沒有上場的機會,仗著救駕有功,居然還能找人替代,她的五皇子武功是不錯,但在這比試場上勁敵太多,現在又多了一個楚翌,她能高興才怪了。

左相看了看時辰,站起身來道:“皇上,時辰差不多了,是不是可以開始了?”

皇上點了下頭,道:“開始吧”

左相領命,走到前面,大聲道:“諸位且安靜,今兒來爭奪三萬大軍元帥的人實在太多,邊關戰況緊急,朝廷還有許多政務要處理,為了節省時間,需要先淘汰一批湊熱鬧的人”

說著,左相伸手指著遠處,兩個官兵抬著過來的石頭道:“能單手舉過頭頂的人,才有資格參加比賽”

左相這一說話,不少人就望著那石頭,眼皮子都開始抽筋了。

兩個官兵抬著都有些吃力了,這要單手舉起來,也太狠了一點兒吧?

這不,就有人質疑了,“左相大人,這要求未免也太苛刻了,除了武將,還有文將呢”

左相被問得嗓子一噎。

抑制不住地,恨不得抬手去抽人了。

不是因為說話被人嗆駁了,而是這當眾忤逆他,讓他下不來臺的人是他親孫兒,陌子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