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桐臉紅如霞,那天她還記得,就因為自己買臭豆腐被蕭珩撞見了,她還肉疼地把臭豆腐給了自己的兩位表哥吃呢。

“那次我就吃了小半塊,就扔了”蕭珩道。

那味道真的太燻人了,他嬌生慣養的鼻子和胃都有些承受不住。

聞言,錦桐就眯眼笑了,“既然吃過一次了,那現在再吃肯定也毫無壓力了啊”

錦桐一邊夾臭豆腐,一邊刺激蕭珩,“相公,別膽小啊,從哪裡摔倒,就要從哪裡站起來!”

蕭珩額頭青筋跳了跳,還真的中計了,伸了筷子夾了臭豆腐,往嘴裡一塞。

嚼了幾下後,就嚥了下去。

在錦桐目不轉睛中,又夾了兩塊。

錦桐有些扭眉了,從蕭珩的臉上,她看不出來他喜不喜歡,不由得問道:“味道怎麼樣?”

她的話音剛落,外面,就傳來了許媽媽的聲音,“墨竹軒這是怎麼了,怎麼這麼的臭啊?”

錦桐扭頭望去,只見珠簾外,紫兒進來道:“世子妃,王妃來看你了”

錦桐怔了一下,那邊王妃和許媽媽已經捂著鼻子走到珠簾處了。

顧不得什麼禮節,王妃掀了珠簾便走進來,對著蕭珩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。

“臭豆腐這樣的東西,你怎麼能吃啊,你吃也就算了,你怎麼還當著桐兒的面吃,這不是要把桐兒給燻壞了嗎?”

王妃不分青紅皂白,一陣數落。

她拉起錦桐,道:“你也是傻,燻得臉都紅了,還坐在這裡,也不出去透透氣”

錦桐的臉漲成茄子色,臭豆腐是她要吃的啊,不是蕭珩要吃的。

再看蕭珩,一臉鬱悶地看著自己,可憐他筷子上還夾著臭豆腐,罪證確鑿,無從辯駁。

王妃拉著錦桐起來,錦桐不可能還穩坐著,她更怕瞧見蕭珩憋屈的眼神,就隨著王妃一起出去了。

等走到院子,王妃才鬆開捂著鼻子的手,暢快呼吸,“差點兒就被燻暈過去了,珩兒他怎麼愛吃這種東西,以前倒是沒聽他說起過啊”

琥珀跟在錦桐身後,一直看著她,見王妃誤解了蕭珩,錦桐也不幫著解釋一二,琥珀有些鄙視錦桐了,敢做不敢當,讓世子爺背黑鍋。

錦桐敢解釋麼,鐵定不敢啊,只好把臭豆腐的事岔開,問王妃道:“母妃怎麼這個時候來墨竹軒?”

王妃扇著鼻子道:“我聽說你孕吐了,什麼都吃不下,便過來開導開導你”

說著,王妃又數落蕭珩的不是了,王妃懷疑錦桐的孕吐,是被蕭珩的臭豆腐給燻出來的。

錦桐聽著,在心底默默地給蕭珩賠不是。

許媽媽指著不遠處的涼亭道:“王妃和世子妃也別站著了,去那邊說吧”

幾個人就去了涼亭處。

王妃坐下,喝了幾口茶,道:“孕吐的滋味是不好受,吃些酸果可以壓制,但是也別吃太多了,把酸果當飯吃,容易營養不良,明兒我讓廚房每天給你炒幾個清淡點的小菜,每回少吃一些,多吃幾頓......”

說起懷孕,王妃頭頭是道,畢竟她也已經是兩個孩子的娘了。

錦桐就靜靜地聽著。

雖然這些她都知道,但是王妃辛苦來一趟,她要說不用教,是駁了王妃的面子,不會做人。

王妃洋洋灑灑地說了一堆,然後,突然話鋒一轉,問錦桐道:“我聽丫鬟說,你懷了身孕還跟珩兒行房?”

錦桐的臉瞬間紅得跟猴屁股似地,火辣辣地燒著,還有些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