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太太有些煩躁地想著要怎麼解決這事。

蕭瑾兒和沈若雲都受了傷,這事肯定不會化小,肯定要給交代的。

就在三太太煩惱之際,屋外,丫鬟稟告道:“三太太,老王妃派了丫鬟來傳話,讓太太跟三姑娘去一趟長松院”

聞言,三太太神色一沉。

“可知道老王妃為何突然找我們過去?”

丫鬟隔著珠簾道:“奴婢問了前來傳話的丫鬟,她說在這之前,曼側妃跟三少奶奶去了長松院”

瞬間,三太太的心就沉到了谷底。

她看了臉色發白的蕭媛兒一眼,道:“我知道了,讓那丫鬟在外面等著”

“娘”蕭媛兒流著眼淚拽著三太太的衣袖。

三太太替她擦乾了淚痕,柔聲道:“別哭了,按照娘說的去做”

......

長松院

屋子裡,老王妃正坐在羅漢榻上,手裡的佛珠飛快地撥弄著。

在她身旁,坐著吊著手臂的沈若雲。

曼側妃則坐在下首,默默地抹著眼淚。

女兒被毀了容,做孃的能不擔憂傷心才怪了。

丫鬟給兩人上了茶,曼側妃剛喝一口,三太太就從外面進來了。

嗯,只有她一個人進來的,蕭媛兒並不在。

見只有三太太一個人,老王妃臉色就難看了,“怎麼就你一個?媛兒呢?”

聽老王妃說話的語氣,三太太就知道老王妃已經知道了整件事情的“經過”了。

至於這個經過,肯定是與沈若雲有利的。

三太太攥著繡帕的手緊了緊,壓下了心底的火氣。

她走上前,道:“媛兒那丫頭做錯了事,我罰她去佛堂抄家規了”

聞言,老王妃眉頭輕皺了皺。

曼側妃冷笑道:“看來三太太是知道自己女兒做的好事了”

曼側妃語氣不好,三太太也不惱她,換作是自己的女兒毀了容,她也不會有好語氣說話的。

三太太點頭道:“這事,的確是媛兒做的不對,我已經重重地懲罰她了”

“至於側妃說的珍珠膏,我會盡力給瑾兒要回來的”

不管怎麼說,蕭媛兒弄斷了蕭瑾兒的珍珠鐲子是事實,三太太也不可能一味地否認替自己的女兒推卸責任。

在老王妃跟前,她越是這麼做,蕭媛兒面臨的懲罰也會越重。

只有乖乖認了錯,老王妃才會看在三房的面子上輕饒了蕭媛兒。

再者,她已經罰蕭媛兒去佛堂抄家規了,老王妃也不可能再開口懲罰蕭媛兒。

三太太認錯的態度這麼好,倒是讓曼側妃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。

確實也沒什麼好說的,她來找老王妃,最主要就是要三房為她女兒的事負責。

她背後沒權沒勢,除了王爺,沒人能幫她的女兒討得珍珠膏回來。

只有三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