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不願意換人了。

錦桐也不勉強,她笑道:“不換人也行,那就直接查吧,若是梁媽媽汙衊了三嬸,那彩蝶就直接杖斃吧”

大太太臉一黑,“一個無辜的丫鬟,說杖斃就杖斃,大姑娘難道就不怕外面的人說你心狠手辣嗎!”

“怎麼就無辜了?”錦桐一臉不解,“我這是在幫母親防患於未然啊,今兒這事明顯就是梁媽媽栽贓了三嬸,就算沒人證明三嬸沒做過這事,但同樣也沒人證明梁媽媽說的就一定是實話,汙衊主子,可是死罪,梁媽媽一旦被杖斃,那彩蝶作為梁媽媽唯一的女兒,難道不會懷恨在心?”

“彩蝶就在棲霞院做事,她若是要報復侯府,那住在棲霞院的母親就有可能會是頭一個被她報復的了”

大太太咬緊了後槽牙,“大姑娘伶牙俐齒,我說不過你!”

錦桐微微一笑,望向梁媽媽,“梁媽媽覺得我這個法子如何?”

梁媽媽臉色慘白,此時此刻,錦桐雖然笑臉如花,但梁媽媽卻覺得那張溫和的笑臉下,藏著的是一副狠絕的面孔。

彩蝶是她唯一的女兒,她不能拿她做賭注。

梁媽媽看向大太太,大太太垂眸不說話。

梁媽媽的心沉到谷底,她知道大太太已經被大姑娘說得沒有了招架之力,要棄車保帥了。

梁媽媽跪在地上重重地磕頭,把所有的事都往自己身上攬。

“一切都是奴婢擅作主張,是奴婢看不慣三太太奪了大太太的中饋,奴婢不想讓三太太好過,才會在三姑娘的吃食裡動手腳,好讓三姑娘鬧到老夫人跟前,讓老夫人懲罰三太太”

“一切都是奴婢做的,大太太和三姑娘毫不知情,求老夫人手下留情”

三太太冷笑一聲,“一個小小的廚房管事,就敢往我的身上潑髒水,這府裡的下人膽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了?”

這是要梁媽媽招認出大太太。

可惜,彩蝶還在大太太的院子裡當差,梁媽媽是不可能招認大太太出來的。

她不改一詞,將所有的責任都往自己的身上攬。

老夫人擺了擺手,“拖下去杖斃”

大太太臉色冰冷,這一次,她非但沒能把管家權收回來,還把梁媽媽給搭進去了!

都怪蘇錦桐這個賤蹄子!

大太太眸底俱是惡毒的恨意。

她起身要告退,她怕再呆在這裡,她會忍不住撲上去咬死錦桐。

但她要告退,錦桐可不會讓她這麼輕易就走了。

“母親還是留下來吧,有些事我還需要向母親問清楚”錦桐臉帶笑容。

“我頭疼,有什麼事要問的下次再問吧”大太太拒絕道。

錦桐淡淡一笑,“母親最好還是留下來吧,不然一會兒還要去請母親再來一趟”

這是一定要大太太留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