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現在平陽侯府幾乎都成過街老鼠人人喊打了。

除了平陽侯和平陽侯府大老爺犯的兩項罪,在平陽侯入獄的第二天,麥御史就又彈劾平陽侯府二老爺了。

據說是有人舉報平陽侯府三少爺縱容小廝毆打老者致其死亡,事後還以權壓人,逼得那老者的家人不敢報官,麥御史收到舉報信後,是親自去了那老者的家裡打聽情況。

麥御史鐵面無私的名聲在外,再加上如今平陽侯府兩位當家人都入了獄,平陽侯府的勢力一落千丈,那老者家人才敢將事情據實以告。

平陽侯府三少爺是平陽侯府二老爺的嫡子,對於平陽侯府三少爺這種欺霸百姓的行為,皇上是龍顏震怒,再加上對平陽侯府好感全無,平陽侯府二老爺因此被降官兩級,罰俸一年。

麥御史一封彈劾奏摺,對於平陽侯府來說無疑就是雪上加霜,平陽侯和平陽侯府大老爺入獄,平陽侯府二老爺作為僅剩的嫡子肩上擔著整個平陽侯府的重任,他被降官的訊息傳回侯府,大太太直接暈了過去。

屋漏偏逢連夜雨,大體就是說現在平陽侯府了。

據說平陽侯府三少爺後來被打得只剩半條命,若不是平陽侯府二太太護著,平陽侯府二老爺只怕會將他活活打死。

老夫人好生叮囑了錦桐一番,丫鬟便來稟告曲大將軍府的馬車來接人了。

錦桐跟老夫人行了禮,便帶著琥珀往外走。

經過花園時,主僕倆正好與前來給老夫人請安的柳詩晴和蘇錦繡遇上。

柳詩晴臉色蒼白憔悴,走路都要蘇錦繡扶著。

平陽侯府大老爺是她的親爹,平陽侯也是她的孃家,現在平陽侯府遭遇大難,柳詩晴會不勞心傷神才怪了。

錦桐給柳詩晴見了禮,便帶著琥珀走了。

蘇錦繡攙扶著柳詩晴,看著錦桐一身亮麗的裝扮,她臉上浮出一抹嫉妒和不甘,“打扮得這麼花枝招展的,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平陽侯府遇難大姐姐很高興呢!”

柳詩晴不贊同地看著蘇錦繡,柔聲道:“錦繡,這些話說過就忘了,一會兒可不能在老夫人跟前說,今兒是曲大太太生辰,錦桐打扮得亮麗些也無錯,別讓老夫人生氣了”

蘇錦繡撅了噘嘴,眼睛也紅紅的,“今兒曲大將軍府設宴,母親怎麼能不去呢,那裡今天是最多朝臣的地方,興許能夠找到人幫外祖父他們”

柳詩晴搖了搖頭,“曲家到底是錦桐的親外祖家,平陽侯府的事只要父親不提,曲大太太的壽宴上,誰也不會觸這個黴頭,母親已經在收拾了,一會兒會跟父親一起去的”

說著,柳詩晴輕嘆了一口氣,“以曲家和平陽侯府的關係,只怕這事也渺茫”

曲府

馬車在門口緩緩停下,琥珀率先下來,然後才攙扶著錦桐下馬車。

曲大太太身邊的貼身丫鬟靈芝親自在門口相迎。

這會兒來參宴的賓客還沒到,是以曲大將軍府的門口還是空蕩蕩的。

曲大將軍還未下朝回來,靈芝領著錦桐直接去了蘭若院。

曲大太太上下打量著錦桐,笑道:“越來越精緻了,讓人瞧著就喜歡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