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錦桐扇風的手頓了一頓,見到墨菊那包含關切的眸底深處的一抹探究和疑竇,錦桐眸光一冷,道:“我沒事,屋子裡太悶了出來透透風”

謹媽媽經過,聽到錦桐的話,笑道:“屋內燒炭確實有些悶,以後把窗戶開啟一些就好了”

錦桐輕點了點頭。

這時,琥珀跑上前,扯著錦桐的袖子道:“姑娘,外邊風大,咱們回屋子裡吧”

錦桐看了一眼門前搖晃的珠簾,臉一紅,道:“我再站會兒”

“姑娘”琥珀眸中帶著懇求望著錦桐,錦桐不看她,兀自看向遠處。

墨菊的目光在錦桐和琥珀之間轉了轉,剛剛消下去的疑竇又漫了上來,她看了一眼屋內,笑道:“外邊風大,我去給姑娘拿件披風來”

說著,墨菊就要往屋子裡走去。

琥珀著急地拉著錦桐的衣袖,靜王世子還在屋子裡沒有走啊,墨菊進去了,靜王世子的事就瞞不住了啊。

“姑娘”琥珀聲音急切。

錦桐大大地撥出一口濁氣,伸手捂了捂自己的雙頰,道:“不必了,我這就回屋了”

一邊說,錦桐一邊往屋子裡走,吩咐琥珀道:“我在屋子裡看書,沒有我的允許誰都不準進來打擾”

“是”琥珀應了一聲,緊緊地跟在錦桐的身後。

等錦桐進了屋子把門關上,琥珀便守在門外,盯著墨菊,眸底帶著防備。

墨菊眸底閃過一絲狐疑,瞪了琥珀一眼,忙自己的去了。

屋內,蕭珩正怡然自得地吃著桌子上的糕點,吃完一塊,再拿一塊,還讚賞道:“這點心做的不錯”

錦桐站在門後不動,視線與蕭珩對上時,剛消下去的紅暈又再一次漫了上來。

心臟撲通撲通亂跳,都快要跳出來了。

“你怎麼還不走”錦桐嗡了聲音道。

一個站在大門口,一個坐在屋內,兩個隔了三四個人的距離,蕭珩眉頭一皺,道:“過來”

錦桐輕咬唇瓣,垂著眼眸沒有動。

蕭珩啜了一口茶,眼角餘光見錦桐滿臉不安地站在那兒,他輕嘆了一口氣,道:“站得這麼遠,要不要再找個丫鬟進來幫你傳話?”

錦桐臉紅,慢悠悠地挪過去。

她挑了一張離蕭珩最遠的椅子坐下,心底那個窩囊啊。

人家都說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,她在自己的屋簷下,還不得不跟蕭珩低頭。

錦桐心塞得緊。

蕭珩見她坐得這麼遠,無奈地搖了搖頭,自己走到她旁邊的椅子上坐下。

錦桐瞪著他,蕭珩笑著捏了捏她的臉頰,滿意地看著她臉又紅了幾分,道:“皇上想要見一見你”

錦桐眼睛一睜,“為什麼?”

“你算出了連欽天監都沒算出來的雪災,皇上大概是想留你在欽天監當差吧”蕭珩笑道。

錦桐:“......”

她去當欽天監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