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竹從一旁走過來,推了推墨菊道

“看什麼呢姑娘的賞賜就要送來了,謹媽媽讓咱們將庫房收拾出來”墨菊眸光一閃,將視線從琥珀上移開,一邊跟著雪竹走一邊疑惑道

“真是奇怪,最近姑娘總是喜歡自己一個人呆在屋子裡,讓琥珀或者淡芝守在外面,也不知道姑娘在做些什麼”聽到墨菊的話,雪竹眸光黯淡了一瞬,她並沒有聽出墨菊話裡的弦外之音,她以為墨菊是在抱怨姑娘疏遠她們,不像對琥珀和淡芝那般信任著她們。

雪竹苦笑道

“姑娘的心思哪裡是我們能猜得到的,連琥珀和淡芝都在外面守著,可見姑娘是不想讓人知道她的事”墨菊垂了垂眸子,沒有在多說些什麼。

再說屋內,錦桐被蕭珩盯著,只覺得自己的心跳得飛快。到底是人眼裡出西施嗎,從前她一直就覺得,看慣了楚翌那張俊美的臉,沒有誰的樣貌能夠再讓她覺得驚豔,但這一刻,她覺得,楚翌根本連蕭珩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。

發覺錦桐一直盯著自己的臉龐,甚至那張小臉越來越紅,蕭珩臉上閃過一絲笑意,道

“好看嗎”錦桐眼睛一動,有些懵怔,

“什麼”蕭珩放下手裡的書,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,道

“你盯著我的臉看了這麼久,我是不是應該收點報酬”錦桐臉一紅,走上前一股坐在椅子上道

“看看怎麼了,你賴在我這裡這麼久,我看看你的臉就算是你給我的報酬”說著,還拿小眼神戳了蕭珩一下,

“兩清了”蕭珩低笑,摸了摸自己的臉道

“我怎麼覺得我吃虧了”說完,他伸手捏了捏錦桐滑溜溜的臉蛋,這才滿意地笑道

“這樣才算兩清了”錦桐朝他呲牙,一把拍下他的爪子問道

“我給人送炭的事,為什麼皇上會知道”提到這事,蕭珩眸光有些冷肅,道

“今兒早朝有好幾位大臣彈劾你跟定遠侯囤貨居奇,後來是安國公出面,證實了你買的炭全部是用於接濟百姓,這才平息了那些大臣的彈劾”還真的有人彈劾她錦桐扭眉,她城東的莊子上存有一萬多兩炭火的事,就只有府裡的人知道,那些大臣又怎麼會知道突然,錦桐眸光一冷,問道

“那些彈劾的大臣都是誰”

“趙御史、梁御史、怡安候”蕭珩每說一個大臣,錦桐的臉色就冷一分。

前世嫁給了楚翌,朝堂上大臣之間的關係,她也有所瞭解。趙御史和梁御史,都是睿王的人睿王不可能知道她有炭的事,至於他為什麼會知道,是誰告訴他的,那人不言而喻。

二房最近可是傍上了睿王這顆大樹錦桐氣得呼哧呼哧,二老爺果然還是忍不住向她爹出手了彈劾她和她爹囤貨奇居,發國難財,到時候侯爺背上一個聚斂貪財的名聲,他還如何在朝堂上立足不過,錦桐眉頭又扭了扭,

“為什麼安國公會幫我們”她可還記得,當初舅舅舉薦侯爺當兵部尚書時,安國公可是舉薦的魏國公府三老爺啊,侯爺搶了原本應該屬於安國公府的兵部尚書之位,安國公不可能對侯爺和顏悅色,逞論會幫侯爺解圍錦桐滿臉疑惑,蕭珩眸光微冷,道

“當時平王曾派人給安國公遞了話”他可沒忘記,當平王故意弄斷酒樓前的木杆子,想要英雄救美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