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說蕭珩摟著錦桐離開後,五皇子的臉色徹底黑了下來。他抬了抬手,一黑衣暗衛閃出現,

“下有何吩咐”

“去定遠侯府查清楚,蘇大姑娘跟靜王世子究竟是什麼關係”

“是”暗衛閃離開。五皇子臉色沉,他看了一眼被蕭珩扔在地上的折梅,眸中閃過一絲冰冷,他直接抬腳踩上去,大步離開。

錦桐被蕭珩摟著走了一段距離,等到前面不遠處傳來了說話的聲音,她紅著臉猛地一把將蕭珩推開。

錦桐用盡了吃的力氣去推蕭珩,蕭珩鬆開手退開了幾步,好整以暇地看著成了煮熟的蝦子的錦桐。

錦桐羞得恨不得鑽地洞了,她抬起頭惡狠狠地瞪了蕭珩一眼。見到蕭珩臉上戲謔玩味的笑,錦桐惱羞成怒,抬起腳惡狠狠地踩在蕭珩白色的繡祥雲靴子上。

蕭珩

“”琥珀

“”暗處的祁風

“”蕭珩額頭一顫一顫的,是疼的。這一腳,錦桐吃的力氣都使出來了。

暗處的祁風驚呆之後,笑得樹都跟著抖動了起來。又掉自己的坑裡了吧,我說爺你從五皇子手上將大姑娘解救下來,這本是一樁好事吧,是增進你跟大姑娘之間的感的好事啊,結果你非要趁機占人家大姑娘的便宜,人家大姑娘還是黃花大閨女呢,你就又摟又抱還當眾宣佈她是你的未婚妻,這麼毀人家閨譽,不惹惱人家大姑娘才怪呢。

蕭珩輕柔太陽,沒好氣道

“沒心沒肺,我好歹也救了你兩次吧,你就這麼報答我”說完,蕭珩還伸了伸腳,白色的繡祥雲鞋子上還留有錦桐繡花鞋的鞋印,控訴著錦桐的暴行。

錦桐臉紅脖子粗,昂了脖子死鴨子嘴硬道

“你什麼時候救我兩次了我怎麼不知道”蕭珩挑了眉頭,他不相信以她的聰慧,會不知道五皇子剛剛那舉動的意圖。

五皇子早就等在那裡了,就等著錦桐去撞上他,如今定遠侯府炙手可,定遠侯更是高升兵部尚書,雖然手中沒有兵權,但他掌管兵器製造和糧草押運啊,兵器和糧草,那可是軍隊最重要的東西。

錦桐是定遠侯最尊貴的嫡長女,外祖家更是手握重兵的曲大將軍。自古兵權高於皇權,手裡有兵權,做事也有底氣。

皇上正值壯年,體強壯,不急於立太子,五皇子由陳貴妃所出,陳貴妃的孃家是左相,而皇后的孃家是右相,兩人旗鼓相當。

陳貴妃一直覬覦皇后手中的鳳印,在後宮,兩人爭鬥不休,而在前朝,以左右二相為首,分左右兩派,五皇子是大皇子奪取東宮之位的最大競爭者,兩人的外祖家旗鼓相當,實力也相差無二,但大皇子佔了嫡子和長子的份,生母更是皇后,他比五皇子更有優勢住進東宮。

五皇子要想贏過大皇子,就必須要有比大皇子更多的大臣擁戴他,而最重要的,是兵權。

只要手中兵權夠多,就是十個大皇子也不會是他的對手。而錦桐,他都彷彿看到她的額頭刻著兩個明晃晃的大字

“兵權”,她絕對會是兩位皇子爭奪的物件。過不了多久,侯府的門檻就該被人踏破了。

想到什麼,蕭珩臉色不善。瞧見錦桐頭頂上那不可忽視的梅花花瓣,蕭珩低笑一聲,抬手幫她將花瓣拾去。

錦桐的臉又一次不爭氣地紅了,琥珀低著頭,並沒有發現蕭珩的動作,如果此時她抬頭看一眼的話,就不會發生後面那麼多的烏龍,以致於使得很多事都偏離了錦桐最初的計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