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個陽光晴好的日子,暖洋洋的陽光透過窗柩灑進屋子裡,穿過那天藍色的薄紗帳幔,灑在了床上嬌人兒的臉上。

床上的人兒伸手想要抓住一縷陽光,白皙的柔夷一收,金燦燦的陽光又調皮地從她的手裡跳了出來,映在那纖長的蔥指上。

如此反覆,嬌人兒玩得不亦樂乎,偶爾溢位一兩聲清脆的笑聲。

謹媽媽帶著琥珀和淡芝端著銅盆進來,聽到那笑聲,無奈地笑了笑,伸手將帳幔勾在折枝梅花的銅鉤上。

“姑娘,該起了”

錦桐掀開喜鵲踏枝的錦被,接過柳枝蘸了青鹽漱口。

洗漱打扮,用過了早膳,錦桐便帶著琥珀去飛鶴院給老夫人請安。

半路上,就看到一個丫鬟飛快地朝飛鶴院奔去,速度太快,差點兒就把錦桐撞倒了,幸虧琥珀眼疾手快,扶穩了錦桐。

丫鬟滿臉通紅,連忙跪下來請罪。

琥珀瞪了眼睛道:“這是發生了什麼事啊這麼急?”

錦桐看了那丫鬟一眼,有點眼熟,似乎是三太太院子裡的丫鬟。

“發生了什麼事?”錦桐溫和道。

丫鬟回道:“軍器監劉大人的母親病逝了”

劉大人的母親病逝了?

錦桐很驚訝,劉大人的母親病逝,意味著劉大人也要回家守孝三年了啊,劉大人丁憂,軍器監的職位就空出來了,丫鬟這麼著急地去飛鶴院,大概是三老爺想要軍器監的職位了。

確實,三老爺如今當的只是一個在工部裡的閒官,偏偏三老爺就是一個做不了閒官的性子,他喜歡管事,手裡有實權,而且定遠侯府祖上就是武將出身,當年三老爺謀得也是兵部的職位,只不過中間發生了許多事,陰差陽錯之下就被派去了工部。

如今軍器監的職位空了出來,軍器監是負責軍器製作的,跟打仗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,又是個有實權的職位,三老爺動心也正常。

只不過,前世軍器監並不是因為要守孝而被換掉的啊,難道又是因為她的重生,所以事情又發生了改變?

錦桐覺得自己真相了,因著自己的重生,這一世發生的事,已經跟前世完全不一樣了。

她讓丫鬟趕緊去稟告老夫人。

錦桐跟琥珀繞過雙魚戲蓮的雙面屏風,剛坐下沒一會兒,二老爺和三老爺就下朝回來了。

老夫人瞧見兩人,轉動了一下手裡的佛珠,問道:“侯爺呢?”

三老爺搖了搖頭,“大哥被皇上單獨留下來了,我跟二哥就先回來”

老夫人點了點頭,轉而吩咐大太太道:“劉大人跟咱們侯府也算有兩分交情,你準備一份弔唁禮送去劉府吧”

大太太點頭,三太太就道:“劉大人要丁憂三年,這軍器監的職位可就空出來了,咱們老爺......”

老夫人轉動著手裡的佛珠,道:“軍器監是實權,肯定很多人爭,等侯爺回來,看他準備怎麼做吧”

老夫人話音剛落,就有丫鬟手裡拿著兩份大紅請帖進來道:“老夫人,昭王府給大姑娘和三姑娘送了請帖來”

錦桐看了丫鬟手裡的大紅描金請帖一眼,她沒記錯的話,那應該是昭王府辦賞梅宴的請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