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七十章 大成霸體之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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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一顆靈氣的濃郁無比的古星,生命的氣息非常濃郁,在星空之中都是少見的生命樂土,傳聞大成蒼天霸體就曾坐化於此地。
姜衡獨自一個人踏足了這顆古星,這裡對他或許有著大造化,但是對於其他人而言,霸體對於他們的壓制太過強烈,九尾鱷龍也是基於如此原因,留在了古城之中修行,畢竟第人族的第五十城也是一方修行的聖地。
姜衡渾身有紫色的光輝騰起,與血色的光芒交相輝映,好像是蒼天霸體在不自覺的顫抖沸騰,好像在與這顆古星進行共鳴,這顆主星彷彿就如同他的主場一般,所有的法則全部加持在他的身上,如同迎接主人迴歸,讓他在其中如魚得水,一身戰力平空的拔高了三分。
他的一身的精氣神達到了一個巔峰狀態,渾身的血肉晶瑩剔透,這座古墳之上銘刻著驚人的道紋,每前進一步,心中就會多了一種莫名的感悟。
他並未前往那所謂的蒼家,連自身所修行的功法都被霸體祖星之人回收,對姜衡而言,已經沒有多大的吸引力了。
只能在另外一顆古星之上欺負欺負沒落的聖體一族,不僅蒼天霸體的血脈越來越稀薄,身處星空之中,更是連一位大聖都未曾留下,甚至未曾誕生過,強者向更強者揮刀,弱者向更弱者揮刀,眼界太過於狹隘,終究走不出絕頂的高手。
就算身體之中真的流著跟他們一樣的血,也不屑與之為伍。
大成霸體的埋骨之地有些特殊,高達數萬丈,整座山峰就是墳墓,就如同一個扣在地上的大鐘,有一股若有若無的神威波動瀰漫而出。
周圍萬里的土石都是紅色,似乎是被鮮血所染紅,古樹成林,有一種大道的氣機在瀰漫,如此的霸道與張狂,鎮壓乾坤萬道。
姜衡看向這座巨大的墳體,卻彷彿看見了一縷縷的天地秩序,無盡的道和理在其中交織著,就宛如一個被打碎的鐘體重新組合起來一般,那些山上的巨石就是碎片,那些溝壑就是裂紋。
“這是將自己的兵器化成大墳,把自己鎮壓在此嗎?”,姜衡自語,能夠影響天地格局,自然而然的化成一口法則的霸鍾,就像那位大成霸體把自己兵器中的道則全部提取了出來一樣。
“嗡!”
在這無邊的霸體道則波動中,姜衡的仙台之中散發出一縷赤紅色的光芒,一尊神爐出現在他的手中,彷彿在自主的開始覺醒,如同一尊大帝從遠古沉睡之中醒來。
“恆宇大帝果然與他對峙過嗎?縱然是他曾經的兵器來到此地,也會發生這種變化??”
“真是先祖推算的那種情況嗎?拐走了人家的親女???”
姜衡微微蹙眉,一股股神力湧入神爐之中,壓制住了它想要復甦的波動,若是老大聖所說是真的,這尊大成霸體真的和自己有那種關係的話,離火神爐全面復甦和這座大墳碰撞並不是一件好事,就算老大聖的推斷錯誤了,也可以領略此地的道則,或許能夠得到霸體的傳承。
“真相到底為何?”,姜衡抬腳走上了這座萬丈高山,想要搞清楚一切的原因和來由,也只有登上這座山,或許能夠從中尋找到答案。
……
……
霸體古墳的的一座高臺之上,一隻雪白的蒼猿睜開雙眼,在若有若無間間就有一股霸氣撲面而來,與其他的兇禽猛獸不同,它非常的強大,修有蒼天霸血一脈專門為它開創的法門,能夠與這片霸道的天地秩序相合,一般的古聖都難以與之匹敵。
蒼家對它並不吝嗇,把它列為客卿,讓它守護著這片蒼家的重地,而它也一直盡職盡力,除去蒼家之人外,沒有任何人能踏上這座古山。
它看向山腳,一位白衣少年正踏步而來,登上了這座山。
“你……”,它剛想開口,那位少年看了他一眼,它只看見了一抹淡紫色的眸光,很犀利,很冷漠,看不出任何的喜怒哀樂,讓它機靈靈的打了個冷顫,不由自主的倒退,頭皮都發麻了,彷彿直擊靈魂,一個字就彷彿用盡了它全部的力氣。
少年便繼續邁步而上,它驚恐地發現了整座山似乎都在為那位少年的到來而歌頌,那霸道的天地秩序橫壓而下,並非針對那位少年,而是針對自己。
鋪天蓋地的神威霸道無比,帶著灼灼逼人的威勢,有著一股不容侵犯的神聖和莊嚴。
“啊!!!”
蒼猿一聲大叫,無比巨大的壓力讓它身形一矮,雙腿之間發出骨折的聲響,徹底變形,一下子軟倒被一股無上的神威壓迫,不受控制的叩拜了下去,臉上的神情有驚也有懼,不明白這霸道的天地秩序為何突然會針對自己,它明明是守護者,卻要被所守護的東西鎮壓,它不敢反抗,在這種霸道的氣息之下,若是妄動一下,一定會被毀掉。
“砰!!!”
伴隨著它的頭顱磕碰在高臺之上,半邊身子都在痙攣,它慢慢的挪動有些猙獰的頭顱,想要看清那個少年的面容,確只看見了有無盡璀璨的紫光之中,有著淡淡的血光在閃爍,那道身影就如同神明一般,它未曾看清其身形,便讓它有一種發自內心的顫慄。
那個少年甚至未曾出手,僅僅只是體質引動了這方天地的秩序,蒼猿脊骨生寒,離古墳不遠的蒼家之中也曾有大人物來此修行,但所引發的波動也遠遠不如這位少年的萬分之一,莫非這位少年就是傳說中的純血蒼天霸體??
它無比震驚,甚至於不敢再說話,只是這樣靜靜的跪伏著,顫抖的身體彷彿在表達自己的敬意,眼睜睜的看著這位少年從山腳而來,從自己身邊踏過,然後走向更高處。
在少年路過它身邊之時,它感覺到了一股冰冷的氣息來自於那個少年身上,隱約之間能聽見無數生靈的哀嚎之聲,在慘叫,在怒吼,雖然並未針對於它,卻還是讓它心神都被震懾。
它渾身發寒,心驚肉跳,生怕這個少年隨意一擊落下就讓它灰飛煙滅,自己的生死全然不在它的掌控之中,那種神威比它想象的還要強大,讓它不得不低頭,心中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