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別這樣看著我,那個爐子雖然臭名昭著,出現確實是人人喊打,但是你也不用著急呀,現在也沒有在你手中,就算圍攻也圍攻不到你的頭上,到時候你繼續做你的一夕公子,說不定這個人可以如同上古的那個前輩一樣,天下無人可與之匹敵,一個爐子收盡天下美女呢。”,厲天道。

“什麼人王殿的神女,廣寒闕的仙子,說不定對這個時代的女子而言,又將是一段無比黑暗的古史,從某種意義上來說,這也是我的目標。”

“啊這……”,燕一夕沉默了。

“師兄你還是太無趣了,那個人將神女爐都帶出來了,難道還不會發揮出它真正的威力嗎?”,厲天嘿嘿冷笑著。

在無盡歲月之前,這件聖器就留下了不可磨滅的惡名,曾經有人用它一網收盡了世間美女,天下絕色從此沒有歡顏,引得天下諸多天驕共同討伐,遺臭了數十萬年,提起來就可以讓人咬牙切齒,儘管這是一位大帝鑄成的。

忽然,一輛玉車橫空而來,從天上地下撒下來漫天的花瓣,分外美麗,薰香撲鼻,玉車被漫天晶瑩的花雨所籠罩,在這方天地之下,有些無比的夢幻。

有絲竹悠揚,霧氣飄渺,一群白衣少女跟在玉車之旁。

“壞了,想不到廣寒闕的人也來了……”,燕一夕眼中泛出異樣的光彩。

厲天都有些驚訝:“沒想到這一次為了太虛聖境,連廣寒闕都派出來人手,這絕對是伊輕舞親至,要不我們兄弟聯手把他拿下,一起去紅塵中煉心。”

“我與你不同,你修人慾,我修無情,不要與我多說了。”,燕一夕對厲天道:“我感覺有些大事不妙,不想在這裡呆下去了,在這裡即便有所收穫,也只能成全別人,徒作嫁衣,可能有一群老傢伙就在暗中盯著呢,關鍵時刻保準跳出來。”

與此同時,那駕玉車開啟,一個足以讓日月失色,山河黯淡的女子從中走出,眉間一點紅痣,黑髮披肩光滑,似乎擁有著無盡的靈氣。

這種美有些不真實,沒有一點的瑕疵,身材修長,她輕輕的淺笑了一下,就讓天上的太陽失去了光輝。

“師弟,我有心魔了!”,燕一夕有些痴了,如同看著一件最珍貴的珍寶。

“我也有心魔了,不能將她捉住做鼎爐,我很難證道。”,厲天收斂的邪氣再次散發而出。

“輕舞,近來可好?”,尹天德向著廣寒闕的方向打招呼,渾然不知自己的未婚妻被兩個小賊惦記上了。

“承蒙關心了。”,伊輕舞開口,如同天籟之音,令人心醉神迷。

在場的無數年輕一代為之心碎,伊輕舞是紫薇第一美女,無數的年輕天驕都想一親芳澤,卻被尹天德,傳過了廣寒仙闕的一百零八道生死關,廣寒闕的太上長老都親自為其出關提親,斷了太多人的念想。

就在眾人感嘆之際,天際傳過來一股古聖人之威,無數人為之驚悚。

“這是太陰神朝和扶桑樹神國的大能,對那位神秘的強者動手了嗎?”

“扶桑樹神國和太陰神朝太瘋狂了吧?竟然將扶桑樹神國的聖兵也請了出來,聖兵之間的對決,在這數千年來都從未有過。”

在場的其他人無不吃驚,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,瞬間就形成了圍殺之事,有人眼中有著惋惜之色,在他們看來,那位神秘的年輕人好像是一個難得的人族英傑,如此隕落,實在是太過可惜。

……

正在遠方一座山峰之上正在閉目修行,等待太清聖境開啟的姜衡睜開眼睛,一種驚悚的感覺浮上心頭,有莫大的危機要降臨一般,前字秘預警,姜衡在剎那之間催動神女爐,迎上了一道金光,那是一間有著鳥翅神銳,形似長矛,掛著兩耳鳳翅刃,這是一件銳利無比的聖人兵器。

聖兵並不止這一件,還有一件看不清形狀的聖兵在復甦,朝著神女爐鎮壓而下,釋放著濃濃的太陰之力,兵器還沒有到達,聖人的氣息就已經鋪天蓋地而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