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道人影已經具備了帝與皇的氣息,那漫天鋪徹而來的金光,是他的道與理與天地的共鳴,浩浩蕩蕩的渲染天際。

阿彌陀佛的信仰身化做了一個灰衣僧人,彷彿被混沌包裹著,立身在大雷音寺之前乾枯的一棵菩提樹前,面色慈悲,氣息波動出來,浩瀚如同山嶽一般。

那道偉岸的身影與阿彌陀佛的信仰身分庭抗禮,如同萬古寂寞之後得見對手,感覺到了古之大帝的波動與痕跡,見獵心喜。

“恆宇大帝!”

“竟然是恆宇大帝!”

“恆宇大帝難道未死?他竟然還活著?”

這道身影一步步的走上須彌山,像是要來尋阿彌陀佛大帝的信仰身論道一般,眼底深處盡是開天闢地,宇宙初生的景象,無比的深邃。

恆宇爐早就懸在了他的頭上,將老大聖和姜衡帶到了他的身後。

他的一舉一動都是那麼自然,沒有迫人的威壓,也沒有讓人顫慄的氣息,但是每一個人都想叩拜下去,如同針對神明一般,這是來自於血脈深處的頂禮膜拜的衝動。

終於一個又一個的僧人跪了下來,並非強迫,而是如同朝聖一般,不是因為威壓,而是發自於內心。

是在跪阿彌陀佛,也是在跪恆宇大帝,根本說不清,這是一種怎樣的氛圍,兩位至高的存在,讓在場的大部分人如同朝拜神靈一般,不斷地叩首膜拜。

“你……”,那位獨臂老僧顫聲道:“你是誰?”

這位疑似恆宇大帝的人太可怕了,讓他發自內心的恐懼,比面對釋迦牟尼之時有過之而無不及,僅僅是撇了他一眼,就讓形體破碎,這種威勢簡直為所未聞,見所未見。

要知道,他可是一位大聖,抬手可摘星辰,法力無邊,可在這位名英俊的男子面前,卻連螻蟻都不如,沒有絲毫的抵抗之力。

“丟你的臉!”,眸光微微一動,身形向前跨出一步。

“砰!”

那道偉岸的身影僅僅只是向前跨出了一步,沒有任何的攻擊舉動,那個獨臂的老僧就慘叫一聲,接著身體化成了光,蒸發了一個乾淨。

一位大聖巔峰甚至準帝領域都邁出一步的大高手,在這種無上強者的神念面前都無聲無息的就消失了,堪稱可怖可畏。

“阿彌陀佛見過大帝。”阿彌陀佛的信仰身輕誦佛號。

“恆宇見過道友。”,偉岸的身影平淡開口,恆宇爐靜靜地懸浮在其頭頂上方,一開口便是石破天驚,他真的是恆宇大帝,就是這樣,靜靜地立身在那裡,就能讓人發自靈魂的顫慄。

此時此刻,無數的人心中震動,此時竟有古史之上的兩位大帝相遇,兩人精彩豔豔的一生都讓人畏懼,年輕時多半讓同齡人絕望,難以望其項背。

“倒也不用稱呼我為大帝,我不過是主身留下來的一道神念罷了,不是什麼荒古的大帝,就如同道友,也不是什麼阿彌陀佛。”

恆宇大帝開口,人們又一次的震動,實在是太意外了,恆宇大帝並非復生,只是一道神念,就如同阿彌陀佛的信仰身一般,真正的大帝早就葬在了無限遠的過去。

一個時代怎麼可能存在兩位大帝,原來兩人都不是,當中有隱情,有人恍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