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王府地牢。

周遭幽靜,地牢內擺放著許多帶血的刑具。

飛鷹點燃牆壁上的火,將火摺子掐滅,往裡面走著。

地牢的正中央綁著的是今日抓到的刺客,嘴角往外滲著鮮血,低著頭看起來應當是昏迷了。

後面,李承安坐著輪椅過來,同白日裡的模樣不同,刺客他渾身帶著肅殺之氣,宛若地獄中走出的修羅。

“主子,就是這個人。”

“只有一個?”

抬眸看了眼被綁的刺客,暫且還未用刑,但身上卻帶著幾處傷。

應當是飛鷹在打鬥的時候傷到的,並不致命。

“屬下無能,其他幾人皆服藥自盡了。”

旁邊的下人拿了盆水直接潑在那人身上。

緊接著便見到那刺客腦袋晃悠了會,隨後緩緩抬起頭,睜開眼,看到周圍的場景,咧嘴笑了起來。

“說吧,誰派你來的。”

李承安淡淡的看著他,神色無半點異樣。

“我是死士,任務失敗就只能死,絕不可能洩露秘密的。”

刺客盯著他,冷笑道:“一個殘廢還想審問我?”

他妄圖激怒李承安。

然而他卻並不上當,對飛鷹使了個眼神。

飛鷹會意,從一旁的火架上取出烙鐵。

火紅的烙鐵隱約冒著熱氣,飛鷹盯著看了會,隨後走向刺客,轉了轉手柄道:“你最好老實交代,我們這來的死士可不少。”

見他不說話,飛鷹冷哼了聲,隨後烙鐵直接落在他胸口之上。

面板與滾燙的鐵塊發出滋滋的聲音,空氣中冒著肉香。

刺客因疼痛而痛苦的嘶吼,雙手攥成拳頭,想要掙脫。

“有本事你殺了我啊!你個殘廢!我們是絕對不可能洩露秘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