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筠回過神來,臉色漲紅,推開他道:“三皇子,我侍奉你沐浴吧。”

說完連忙向岸邊走去。

倒是李承安難得的輕笑,沒再戲弄她。

接下來的日子,李承安都未再找過自己。

因著那夜的事情,沈安筠這才發覺自己並未做好準備。

好友錢知畫來府上尋她。

“你家出大事了你知道嘛。”

錢知畫急吼吼的跑來,一來就將她被子裡的水喝了個乾淨,招呼著翠竹繼續倒。

“怎麼了,這麼著急?”

這段時間的相處,沈安筠也摸出她的性子來。

平日裡就喜歡咋咋呼呼,自從知道自己來這沒有障礙之後,便幾乎五日一來,定時定點,若是哪日晚了一天,沈安筠倒是要懷疑出什麼事了。

“你姐!”

她喝下杯中的茶,定定神,這才說道:“和太子有染你知道嗎!”

這事是沈安筠早就知道的,書中兩人的相遇好似就這段時間。

只是她現在如同鹹魚一般,倒是忘記這茬。

“是嘛。”她神情平淡,好像並未將此事放在心上。

見狀,錢知畫倒不能淡定了,“你怎麼這麼漠不關心的樣子啊!”

她重重的坐下,就坐在她身旁,語重心長的說道:“萬一你姐和太子真在一起,後果怎麼樣你想過嘛!”

“這不挺好的嘛,萬一太子登基,丞相府還跟著光大呢。”

聞言,錢知畫恨鐵不成鋼一般的戳了下她的腦門。

“你想得美!”

“如今你是和三皇子在一條船上的,三皇子和太子一黨素來不對付,現在你大姐和太子勾搭上,三皇子難道不會對你起疑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