嬤嬤沒再說話,屏退周遭的宮人,這才服侍著皇后回殿內歇息。

倒是什麼都不知道的沈安筠回到皇子府,回想起皇后的話,這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她什麼意思。

“看樣子不能再這樣下去了。”

要是皇后塞個小妾過來,她還怎麼抱大腿!

雖說自己不能接受妾室,但這到底還是古代,她也只能入鄉隨俗。

另一邊,飛鷹回府稟告今日之事。

“都聽的清楚?”

李承安提筆,慢悠悠的在宣紙上習字。

“是。”

飛鷹低頭。

皇宮戒備森嚴,然而只有他才能在白日裡不被人發現的藏匿於其中。

他耳力極佳,皇后說的話他聽的都真切。

“那倒是有點意思。”

李承安將毛筆放於一旁,幽深的眸子好似寒潭,“看來刺殺一事倒是和她們脫不了干係了。”

他本無意和李承運爭奪什麼,但他卻屢次三番的進犯。

既然如此,自己再退反倒是顯得無能。

“主子,那刺客還要再留嗎?”

酷刑下去,饒是那刺客嘴再嚴實卻也還是如數招供。

證據也都已經留下。

“留著吧,地牢許久沒人,今後只怕是要熱鬧起來了。”

說完擺手,示意飛鷹下去。

外頭的春日正暖,李承安想到今日沈安筠躲著自己,又回味了下飛鷹的話。

她倒是有趣。

真的憨傻還是裝的呢?

接近自己的目的又是什麼?

丞相府受寵的千金,若是真的想要尋求庇護,那找的也不應該是雙腿盡廢的殘疾。

她雖好似護著自己,可卻又躲著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