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著燒了廚房一事,府中的大家便不敢讓她再進廚房。

日子便這樣過去,沈安筠每日為李承安醫治,雖成效有些慢,但到底還是有些成效的。

起碼他的腿也漸漸有了知覺。

眼看著便是入春,宮內下了帖子,邀眾皇子一道春闈狩獵。

這事倒是在書中沒寫,沈安筠也不知春闈之上發生些什麼。

倒是李承安的每日陰沉著一張臉,讓人瞧著有些害怕。

“飛鷹,你家主子是不是不想去春闈啊?”

沈安筠瞧著亭中彈琴的李承安,總感覺他有些心事重重。

“春闈比的便是騎射,主子他……”

接下來的話他沒說,可卻已然明瞭。

“我多嘴了。”

她趕忙禁言,心下為李承安嘆了口氣。

這腿雖然已經有好轉,但是離站起來還差得遠。

“就不能不去嗎?”

“聖下的旨意,便是主子推辭,這日子久了……”

外頭的閒言碎語說的難聽便也罷了,陛下難免會對主子心生不滿。

只是這些話他沒對沈安筠說。

似乎是每年都有這麼一遭,府中的人都個個精明著,誰也不敢在這時說話。

府中的氣氛壓抑的很。

恰巧此時錢知畫來府中,許是因著錢家也得了帖子的緣故。

“安筠,好些日子沒見你了,你倒是日益豐滿了。”

錢知畫一見著沈安筠便開口打趣,視線更是落在她胸前。

原本還沒明白她意思的沈安筠先是一愣,隨後看見她視線所到之處,當即便羞紅了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