暫時摸不透李承安心思的沈安筠忐忑的和翠竹一道回自己的院子。

留下跪了一地的奴僕,個個面面相覷,倒是沒見多少害怕。

她們都是府中的老人了,三皇子還能為一個剛進來的皇妃換了她們不成。

一想到這,管事的那娘子頭便抬了起來,正欲開口。

只聽見冷麵的三皇子淡淡的掃視她一眼,眸子冰冷,瞧不出多少溫度。

生生看的怕人。

“三……三皇子。”

她低下頭,膽怯從瞬間蔓延起來。

“你來府中多久了?”

李承安不緊不慢的發問。

那娘子猶豫片刻,回答道:“五……五年了。”

三皇子自十五歲出宮立府時她便被採買過來,至今也確有五年。

“五年啊。”

說罷,他將輪椅轉了個方向,聲音清冷的說道:“飛鷹,處置了吧。”

“是。”

飛鷹領命,一把提起那娘子,本就沒表情的臉上瞬間多出些許寒意來。

聽到這話的娘子終於感覺到什麼叫來自心底的恐懼,嘴中連連求饒。

“三皇子饒命啊,奴才再也不敢妄議主子。”

“饒命啊三皇子。”

可任憑她再如何聲嘶力竭,飛鷹卻半點沒手軟。

人被提到後院外頭去,緊接著一聲響徹雲霄的尖叫聲傳入院中。

空氣之中隱約瀰漫著些許血腥味。

方才那些本要站隊那娘子的人紛紛低下頭,害怕的縮著身子。

不到一炷香的時間,飛鷹便回到院中,半跪在地說道:“主子,已經處理了。”

“嗯,屍首也處置乾淨。”

好似說的家常便飯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