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熱了,火盆收進了庫房,要拿出來嗎?”翠竹不解。

“要要!”沈安筠用力點頭,揮手催促道:“快去!”

桌上擺了不少茶點水果,滿滿一桌,皆由琉璃碗盛著。

現實中愛吃甜點的她,如今也沒了胃口,只祈禱自己能在這部小說裡活得久一點,別死那麼慘。

胡思亂想了一陣,她再轉頭時,翠竹已抱來了火盆,置在了她的腳邊。

“小姐,若是冷了,奴婢去屋裡拿件厚衣。”翠竹蹲下身,拿起火摺子點火。

院裡陽光正烈,沈安筠抬手抹去額頭的細汗:“我不冷。”

盆裡火花一縱,一團烈焰燒了起來。

翠竹一時看不透自己的主子。

沈安筠也不顧她探究的眼神,起身端起了托盤,將衣裳傾到火盆中。

“小姐!”翠竹喊了一聲,又很快捂住了嘴,驚得瞪大了眼睛。

火勢一下吞噬了衣裳,噼裡啪啦地濺出火花。

“燒了!省心!”沈安筠把托盤放到石凳上,拍拍手,鬆了口氣。

翠竹的話還沒問出口,她抬腿就出了亭子,單手遮擋住刺眼的陽光走進了屋裡。

“翠竹,給我梳洗一番!”她使喚了一聲。

反應慢了半拍,翠竹才邁腿,回頭看了一眼燃燒的火盆,心裡泛起了嘀咕:“明明就是小姐,為什麼突然變得有些奇怪?”

火漸漸熄了,日落西山,空中一片昏黃。

沈安筠才從丞相府門口出發,去往宮中的宴會。

她以丞相府中女眷受邀,理應和沈知蓮一同前往,考慮到自己得離麻煩遠遠的,最終選擇了獨自前往。

以前只在小說裡看到的宴會,突然真實地體會到了,沈安筠內心還有些緊張和侷促。

宴席設在宮中的庭院內,宮女太監來回走動,佈菜倒酒。

人還未來齊,席上人群散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