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是摘花堂的人看出來了,這裡的人都看出來了。

蘇瑾就是在故意為難摘花堂的人,一個剛剛被她搜刮完了的一個團體,怎麼可能還能拿出禮品來呢。

摘花堂的堂主當即就面紅耳赤地跳了起來:“蘇文謹,你別太過分!”

蘇瑾冷笑一聲:“我剛剛來,你們摘花堂的人就要置我於死地,而且……”蘇瑾頓了頓,刻意往後面退了幾步。

“是我過分了嗎?你別忘了,還在鹽城的時候,你們摘花堂便已經派人來殺過我了。”

蘇瑾不是一個特別喜歡記仇的人,但是像這種大仇,蘇瑾是要記一輩子的。

“拿人錢財,替人消災。這是作為殺手的一個職業操守。”摘花堂的堂主咬著牙說道。

“但是仇家找上門來了,這個沒問題吧?”蘇瑾冷冷地笑了笑。

“你們七殺殿難道是想向我們摘花堂宣戰嗎?”摘花堂堂主冷冰冰地說,“這可對你們七殺一點好處也沒有,只會弄得兩敗俱傷!”

蘇瑾聳了聳肩:“無所謂,我現在就想搞你,還不想弄整個摘花堂。”

“這樣吧,摘花堂今日的禮物,就是摘花堂堂主吧。”蘇瑾冷冷地掃了一眼摘花堂堂主身後的那幾個人,“不然,你們幾個,一個也別想出去。”

摘花堂中的其中一箇中年人突然就站了出來:“蘇殿主,您看,還有沒有得商量?”

蘇瑾斜眼看了那個人一眼,淡淡地吐字:“有,給我們七殺一萬兩銀子。”

“行,那請放我們回去,我們去籌備這一萬兩銀子。”

那位中年人繼續說道。

蘇瑾想了想,自己的腦子還不傻,放他們回去,那不就無異於放虎歸山,他們會不會信守承諾還不一定呢。

蘇瑾搖了搖頭:“那不行,不能全部放你們回去,這樣,我可以放你回去,讓你回去備好錢來,然後再來贖這些人。”

那個人聽後當即就指著蘇瑾的鼻子大罵:“蘇文謹,你這個有爹生沒娘養的東西……”

突然就有一拳打在了他的肚子上,他疼得蹲了下去,蜷縮著捂住肚子。

而蘇瑾則是看了一眼打了那個人一拳的霍白。

而後居高臨下看著被捱打的那個人說:“你們這群人,還真不一定能打贏我們七殺殿的人吧。而且,你們也跑不掉了。”

因為來找七殺殿麻煩的幾個團體,已經不動聲色地把院門堵住了,也算是賣給蘇瑾一個人情,畢竟要是不出所料,七殺還應當是殺手界的龍頭。

那個人看了一眼堵在門口的那一夥人,有些恨的牙癢癢。

而後他收回眼神,看著蘇瑾:“蘇殿主,這一萬兩不是一個小數目,您看能不能寬限兩天?”

蘇瑾看向了一旁的一個七殺殿的長老,那七殺殿的長老收到蘇瑾的目光,便點了點頭說道:“確實,一萬兩對於哪個組織都不是一個小數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