眨眼間半個月過去了,蘇瑾想走,但是顯然走不掉,因為靖王殿下走之前吩咐過了,一定要親自安排蘇瑾和李詩桃兩個人之間的婚禮。

宮魅在一旁都已經急得團團轉了,而霍白則是拿起李莊主派人送來的葡萄,輕輕地摘下一顆,而後,便放在了自己的嘴裡。

他看了一眼蘇瑾,淡淡地笑道:“蘇文謹,你的家僕著急了,他怕有人從他的旁邊把你搶走。”

蘇瑾放下閒書,目光由閒書上放在了霍白的臉上,霍白一怔,連忙改口:“你的朋友著急了。”

蘇瑾重新把目光放回到了書上,對宮魅說道:“你著急也是沒用的,靖王的吩咐,咱們不能不從。”

她的話音剛落,便傳來了一個女子的聲音:“誰說的?”

洛初初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,她那雙好看的眉目看向蘇瑾:“你要是想走,其實很簡單,拿出六殿下送你的那塊令牌,就可以走了啊。”

蘇瑾聞言,聳了聳肩:“那樣,我不就成了你們六殿下的人了嗎?”

洛初初:“成為我們殿下的人,有何不好?”

她眨巴眨巴眼睛,雙目如同秋水一般含情地說道。

蘇瑾反問道:“那成為靖王的人,和成為六殿下。”

她頓了一下,看向了躍躍欲試的褚成文,不禁提道:“還有太子殿下的人,都有什麼區別?”

洛初初是六殿下的人,時青和褚成文是太子一黨的人。這是她近日搞明白的一件事。

“……”洛初初繼續看著蘇瑾,“你已經決定好了?”

蘇瑾嘆了一口氣,把手中的書放下,而後眼睛看著洛初初:“我有什麼辦法嗎?”

“我跟你走?你能保護我嗎?”她停在了洛初初的跟前,一雙黑色的眼珠看著洛初初琥珀一般好看的眼球。

“能。”洛初初堅決地說。

“可是我還有事情要做。”蘇瑾在洛初初開口的一瞬間便道。

“不然你以為,他們兩個為什麼只跟在我的後頭,也沒要求我去京都??”蘇瑾的話音落下,洛初初便從蘇瑾的話中猜出六七分意思。

就是蘇瑾在忙一件很重要的事情。

“你的這件事很重要?”洛初初歪著頭問道。

蘇瑾不答,她重新坐回到了座位上:“成了,於墨國來說有利,而且於我也有利。”

“不成,那就算我本事再大,也只是動動嘴皮子的本事,算不上麒麟才子。”

蘇瑾看著洛初初,模樣雖然懶散,但是語氣卻異常堅定。

她是看明白了,自從安陽王顧景找上門來了,她的路就已經不由她選了,所以,麻煩才一個接著一個。

“明白了,那蘇先生,請容許我也跟著您。”洛初初恭敬地說道。

蘇瑾有些啞語,她看著這麼美若天仙的洛初初,微微嘆了一口氣,她有些頭疼地看了一眼時青和褚成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