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當晚,王婷婷就舉辦了一個聚會,聚會的主題就是:“蘇瑾不罵我歡慶會。”

……

蘇文謹回憶起當代的事情,他點了點頭。

不禁說道:“其實,我也帶了和你一樣的那條手鍊。是你媽給我的。說是在一個廟裡求的。”

一樣的手鍊??

蘇瑾的注意力立馬就放在了那條手鍊上。

“那我媽給你那條手鍊的時候說了什麼?”蘇瑾問。

蘇文謹答:“當時媽說,這條手鍊能抱我平安,讓我一定要帶著。”

“唉,騙人的。”不然蘇文謹現在就應該好好地呆在她的身體內。

“不知道,當時我去參戰的時候,沒有帶那條手鍊。”

“為啥啊?”蘇瑾突然有些生氣地說。

那玩意能把你送回來,那指定也能把她送回去。

“因為訓練的時候不允許帶飾品。”蘇瑾聽到這句話一怔。

似乎是這麼一個理。

可是還是覺得好難受。

……

一臉過了兩天。

大雪也一直紛紛揚揚地落了兩天,蘇瑾腳上踏著的城磚上。已經鋪上了一層厚厚的雪,踩上去還發出“莎莎”的聲音。

蘇瑾探出頭去,看了看護城河。

而後笑著對旁邊的將士說:“傳下去,這兩天夜裡一定要嚴防,尤其是今日。”

那旁邊的將士道:“是。”

於是,便從城牆的這邊一直跑到了那邊,驚動了太子爺和蕭景雲。

蘇瑾彼時正搓著手,看著遠處的小山。

已經是變成了一座座白山。

六殿下剛剛到,蘇瑾便指了指遠處的山說:“殿下,從那座山趕到這兒最多需要多久呢?”

蕭景雲想也不用想地說道:“那隻用半個時辰便可以趕到這兒啊。”

蘇瑾點了點頭:“那裡好駐紮營地嗎?”

蕭景雲一怔:“蘇先生的意思是,燕人在那邊駐紮了營地?”

在山的背面駐紮了營地。

這樣,他們就可以隨時隨地地觀望谷關這個地方,但是他們卻又觀望不到那些燕人。

蘇瑾搖了搖頭:“我也不確定,但只能這麼想了。”

“那現在這麼辦?”讓弟兄們都去休息,留下一部分來守城。

“但是他們要是來了怎麼辦?”六殿下皺著眉頭搖了搖頭道。

“那不是還有半個時辰的反應時間嗎?”蘇瑾道,“他們會選擇在夜間進攻,晚上的時候,我軍的可視範圍短,他們可以趁著夜色潛伏過來。”

“言之有理。”蕭景雲讚許地看了蘇瑾一眼。

蘇先生可謂是洞察了先機,蕭景雲的心中暗道。

“我記得你沒讀過兵書啊。”蘇文謹的聲音從蘇瑾的腦海裡出來。

蘇瑾聳了聳肩,像是在自言自語地說:“有兩種東西叫腦子和天賦。”

顯然,這兩者她都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