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到望空出去了之後,蘇瑾才叫蘇文謹的名字,但是整個房間靜悄悄的,外面風吹過的聲音蘇瑾都彷彿能夠聽到,但是唯獨沒有聽到蘇文謹的聲音。

難道剛剛的那個是我的錯覺?

蘇瑾想了想,可是不太像啊。

那為什麼,蘇文謹倘若醒來了,他應該會叫自己的啊。

但是蘇文謹沒叫……

她也不是很明白其中的緣由。

不過蘇瑾後來糾結了一會兒,便徹底把心放在肚子裡了,既然剛剛她聽到了蘇文謹的咳嗽聲,那便是他還沒醒。

不過理當還是活著的。

於是,蘇瑾便蓋好被子,睡覺了,雖然此時已經是夏天了,但是山上的夏天天氣還是微涼。

一覺醒來,蘇瑾的這一覺睡的屬實是踏實,不過就是半夜的時候,她總是隱隱約約夢見了有人在叫她:“蘇瑾蘇瑾。”

清早蘇瑾醒來的時候,她都已經坐在餐桌上,吃了兩碗餛飩的時候,蘇瑾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,那半夜一直在叫她名字的,就是蘇文謹啊.

那個不是夢啊。

突然,望空就拍案而起。他一臉嚴肅地看著蘇瑾。

好看的桃花眼裡微微帶著點怒氣??

蘇瑾一時不明白他怎麼生氣了。

直至他開口:“蘇文謹。你是打算把桌子掀了嗎?”

蘇瑾把自己的目光慢慢地從他的身上放在了自己的手上,果然,她兩隻手都握住了這一方小小的桌子的兩角。

模樣確實很像是要掀桌子。

蘇瑾訕訕地笑了笑,擺了擺手:“沒有,沒有。”

而就在這個時候。蘇文謹的聲音突然就從她的腦海裡傳來:“蘇瑾。”

有些虛弱。

蘇瑾閉眼,幸好剛剛那股興奮勁已經過去了,不然她現在鐵定是要把桌子掀起來的。

她突然想到了什麼,目光還是看向瞭望空:“望空啊。”

三個字的最後一個"啊"字拖了拖。

望空看向了她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:“有話快說,有屁快放。”

“你這有沒有治療體虛上的藥?”

望空突然扭頭看了這蘇瑾,而後點了點頭。

蘇瑾:“那你能不能給我?”

“但是那個東西嚴格意義上來說,是茶。”

望空認真地說。

“可以。”

管他是藥是茶,能用就行,畢竟蘇文謹在她的體內半死不活的樣子,她總得想想辦法,給他補補……靈魂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