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臉色一沉,而後回過頭來看向蘇瑾。

他勉強笑了笑道:“蘇殿主安好。”

對於一個殺人如麻的壞蛋來說,蘇瑾素來沒有什麼好脾氣,而且,陳南長得也不帥。就更沒有必要給她好臉色。

“幹嘛?”蘇瑾沒好氣地說。

陳南一怔,他沒想到蘇瑾竟然是這樣一個壞脾氣?

陳南想了想,上一任的七殺殿的殿主實力已經是非常強大,足以壓著他打,而新一任的七殺殿主據聞還是打敗了上一任的七殺殿主,想必其實力必然是不凡的,所以,他只能賠笑道:“蘇殿主,陳某就是想過來和你交個朋友?”

蘇瑾一聽到交朋友這個詞,微微皺了皺眉頭,似乎是有些疑惑地問道:“是要給我錢嗎?”

是想向我要錢嗎?

陳南聽聞,立馬就從自己的口袋裡拿出來了一沓錢給蘇瑾,蘇瑾淡淡地笑了笑,當手觸碰到錢的時候,她的腦海裡突然就浮現出了屍山血海的場景,著實把她嚇了一跳,她一個激靈把放在錢上的手又收了回來,而後又抬眸看向了陳南。

她淡淡地笑了笑,把陳南拿錢的那隻手推回到了他的胸前,而後又淡淡地說道:“沒必要,我對錢其實不感興趣。”

她猶記得哪位凡爾賽老祖曾經說過這句話,不過人家是真的凡爾賽,她是假的。她其實對錢是感興趣的。

只不過剛剛腦海裡浮現出來的畫面令蘇瑾有些後怕罷了。

陳南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蘇瑾,還有對錢不感興趣的人?

“蘇殿主,你和溫幫主聊了些什麼啊?”

陳南湊上前去問道,好像只要他湊得足夠近,那蘇瑾就會把她和溫婉的聊天內容告訴他一樣。

做夢呢你?

"無可奉告。"蘇瑾冷冰冰地道。

所以,最後,天地會的會長和摘花堂的堂主,兩個人都是興致勃勃地打探蘇瑾和溫婉之間的訊息,都是敗興而歸。

不過,當他們都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的時候,無論是天地會的會長還是摘花堂的堂主,都對自己的手下下達了同樣的命令:“去,派人去監視他們,他們有任何動作都要及時向我彙報。”

至於嗜血盟的盟主,則是看那兩個人都沒成功,於是也就放棄了去打探他們倆口風。

當然,也下了和他們同樣的命令。

之後蘇瑾便一直用手撐著自己的下巴,眯著眼睛昏昏欲睡。

而大抵過了半個時辰後,主持人那些噼裡啪啦的話終於是講完了。

蘇瑾睜開眼睛是聽到主持人的最後一句話:“現在,殺手界一年一度的比賽,正式開始!”

她睜開眼後的第一句話便是問一旁的開陽:“殺手界的主持人是不是一年一換?”

開陽不是很明白蘇瑾的意思,他如實地搖了搖頭:“不是啊,這個主持人主持我們殺手年會已經是第五次了。”

也就是第五年了。蘇瑾有些詫異,像這種像校運會的開幕式的開幕式的主持人,竟然沒被這群殺手給殺死,這倒是一個奇蹟。

"沒人會去想殺他嗎?"蘇瑾又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