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爺和六皇子的目光順著蘇瑾的目光落在餐桌上,看著桌子上極為豐盛的五菜一湯,再看蘇瑾一副琢磨的表情,都開口道:“這一頓餐是一個意外,我們一般情況下不吃那麼好。”

蘇瑾咬著筷子,淡淡地點了點頭。

而蘇瑾沉默著,卻是不經意給太子爺和六皇子殿下施壓——他們覺得,蘇瑾似乎是更喜歡一個勤儉節約的主子。

蘇瑾頭上出現一層薄汗,她眼皮子攏下,眼睛雖然留在桌子上,但是已經神遊天外了。

見蘇瑾還是沒反應,他們都想繼續說話,但是又都不知道說什麼。

“二位殿下。”蘇瑾終於說話了,兩位殿下已經眼巴巴瞅著她許久了。

蘇瑾的臉上如釋重負:“二位殿下,我想如此國難當頭之際,二位殿下不如就暫時放下黨派之爭吧。”

“二位殿下如今爭還好,倘若上了戰場還爭,那豈不是讓那些燕人開心?”蘇瑾說完這句話,目光在兩位殿下的身上掃了一遍。

而兩位皇子則是互相對視著,他們都在思考蘇瑾說的這句話。

不是有沒有道理,而是其中的利害。

良久,是六皇子先開口:“蘇先生說的極是,我和太子本就是親兄弟,在戰場上,我能相信的,自然是我的哥哥啊。”

他說這句話的時候,目光一直看著太子。

直到他的這句話說完,六皇子才把目光放在了蘇瑾的身上。

而蘇瑾則是朝著六皇子點了點頭,便又把目光鎖定在太子爺身上。

太子爺也是笑了笑:“國難當頭,我們自然是以戰事為緊。”

蘇瑾聽完,也點了點頭。

經此一話,兩位皇子都明白了,蘇瑾暫時還不想參與黨派之爭——或者說,在墨國與燕國的戰事未結束之前,他是不會參與他們的黨派之爭的。

不過,他們時常與蘇文謹相伴,多少還是有些機會的。而靖王那傻子,便已經沒了機會。

去往戰場的路頗遠,這半個月來可謂是日月兼程,也用了一個月的時間才抵達邊境——谷關。

谷關這個地方便是地域墨國的第一道防線,而且谷關這個地方易守難攻,不過墨國還是在這裡設定了大量的兵馬。

當然,日月兼程這件事她沒有親力親為,畢竟她體內還有一個蘇文謹。

所以,趕路的事他做。吃飯的事情她做。

不過,這期間太子和六殿下這兒為他爺也時常會把自己叫進他們的帳篷,蘇瑾自然是隻能同意了。

不過令蘇瑾沒有想到的是,蘇文謹對於兵法之道是極為知曉的。

所以,當太子爺和六殿下每每問到兵法的時候,蘇瑾便會讓蘇文謹來說,當然,蘇文謹也素來沒負蘇瑾所望。

……

抵達谷關之後。

太子爺和六殿下兩個都是大將軍。

而蘇瑾則是被太子爺升為參謀。

六皇子氣不過,則給了蘇瑾一個將軍的官職。

不過,六皇子升蘇瑾為將軍沒人反對,反而是太子爺提拔蘇瑾為軍師,眾將士都反對。

不過蘇瑾算是看出來了,這谷關本就是六皇子的地盤,如今太子爺過來了,就是老虎進了籠子,他只能是徒有太子的稱號。這軍營裡沒人會聽他的。

她突然就有點心疼太子了。

可以毫不猶豫地說,六皇子想玩死太子,現在就跟玩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