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問他有沒有必勝的把握,那太子都可以替他回答:“沒有。”

蕭景雲的實力,身為對手的太子是十分了解的。

但是他竟然敢,那肯定是打算去鹽城帶上蘇文謹。

不過蘇文謹肯定是傾向於自己的,畢竟他還給他送過禮。

於是,太子殿下也站了出來:“父皇,兒子也有必勝的把握戰勝燕人。”

為了能讓皇帝下旨讓自己去,太子殿下還信誓旦旦地說:“父皇,我去了,倘若沒守住邊境,我願意卸去太子之職。”

“太子既然都這麼說了,那太子和景雲,你們便一同去吧。”皇帝頓了頓,“景雲,朕似乎一直沒給你封王,這樣。倘若你這次能守住我墨國的土地,朕便封你為楚王。”

至於太子,本身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。已經沒什麼好賞賜的了。

“退朝吧。”這幾天一直在煩於這件戰事,已經既然已經下了決定,皇帝那顆左右不定的心也就安了下來了。所以,一下朝,皇帝便有些困了。

奏摺一個也沒批,皇帝便已經躺在龍床上了。

可是分明很困了,皇帝卻依舊睡不著,他喚來了大內總管:“順子,你說,太子為何敢和景雲叫板?”

說實話,他想到了蘇文謹。

大概是蘇文謹給他的膽量吧!

蘇文謹這個人,一下子引得他三個兒子都大動干戈地去搶他,他就是想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裝作看不到也不行啊。

於是,他便派人去查查這個蘇文謹。

但是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啊。

只不過是他寫的詩,好幾首都有狀元之資罷了。

這又有什麼了不起的呢。

“順子,你說。是朕寫的詩更好一些呢,還是蘇文謹的詩更好一點呢?”皇帝躺在床上又問。

順子身為大內總管,自然便是回答:“自然是皇上寫的詩更好。蘇文謹寫的詩雖好,但是和陛下比,那自然是比不過的。”

皇帝樂呵呵地笑了笑:“還是你嘴貧。”

他頓了頓,繼續問道:“你說,朕這把龍椅,究竟是太子坐,還是蕭景雲坐?”

大內總管一聽這話,頓時嚇出了一身冷汗,他連忙跪下,哆哆嗦嗦地說:“回皇上的話,奴才不敢非議朝堂上的事。”

皇帝突然意識到了自己說錯話了。

還好,順子是自己人。

“罷了,你下去吧。”

大內總管聞言。如蒙大赦:“是,奴才告辭。”

而下了朝的太子和蕭景雲兩個人就要立馬掐起來了。

但是他們兩個人互相什麼都沒說。

但互相什麼都清楚,就留下一個靖王,多少有點落寞的意思。

他們兩個人參戰了,或多或少都是有功勞的,唯獨就自己,什麼也撈不著。

那他就會離皇位越來越遠。

他回到府中,憤怒地砸了許多東西。

還是他的王妃進來了。柔柔膩膩地對他說:“王爺,怎麼了?發這麼大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