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到了。”宮魅突然喊了一聲,蘇瑾等人的目光便隨著他的目光一同看去,幾人隱隱約約便看見半山腰上有一座廟,看樣子已經很老舊了。

幾人便順著屋頂的方向走去,過了大抵半刻鐘的時間,他們終於抵達了地方。

到了跟前一看。

蘇瑾等人才發現這兒就是一個破廟,廟的正中央的屋簷上破了一個大洞,雨水便是透過這個洞落下來,慢慢浸溼侵佔了好大一片地方。

宮魅很迅速地就在這個溼漉漉的地方找到了一個乾燥的角落,這個地方是在這座破廟的西南角,地勢似乎是要比中間那塊地高一點,是一個斜坡。雨水上不來,這兒便還是乾燥的。

宮魅突然從外面進來。

蘇瑾看向他,便問:“你幹嘛去了?怎麼從外面進來。”

剛剛她還看著宮魅比她還先進的這座破廟呢。

宮魅把懷裡的木柴都放下,拍了拍手掌上的灰,用下巴指了指柴火道:“我發現這座廟的後面是有個柴房的,我便過去看看有沒有些許的乾柴。”

蘇瑾點頭,她眨巴眨巴眼睛:“可是怎麼打火?”沒點火的東西啊。

宮魅又從懷裡拿出一個火石來,兩個火石一碰。

火苗“嗤”的一聲便亮了,宮魅在火堆上夾了一個三角的架子,而後,又看了一眼蘇瑾,拿起一旁的油紙傘,又衝了出去,片刻後,他回來的時候微微弓著身子,懷裡似乎又抱著什麼東西,蘇瑾定睛一看,竟然是自己的包袱。

蘇瑾眨了眨眼,便聽見宮魅把包袱遞給了她,對著她說:“公子,你快且先去換一身衣服吧,免得感冒了。”

蘇瑾一怔,脫口而出:“那你呢?”

宮魅道:“我替公子把衣服烤乾來。”

蘇瑾頓時淚眼朦朧,宮魅好好啊,妥妥的暖男一枚。

她四處望了望,便看見了佛像後面是可以擋住這裡的視野的,故此,他便拉起宮魅的手。毫不猶豫地往佛像後面走:“你也要換一身衣服。”

霍白看見蘇瑾拉著宮魅便往佛像後頭走,便淡淡地開始脫下衣服說:“都是男人,有什麼見不得的,在這脫不行嗎?”

蘇瑾一怔,扭頭白了霍白一眼。

不過她低眸想了想,也是。於是,便也站在原地,在原地脫衣服了。

霍白是第一個脫完衣服的,不得不說,他的身材是真的好,線條分明。而且胸肌也是鼓起來的,隱隱是有在跳的。

宮魅的身材也好多了,有了胸肌和腹肌,不過胳膊還是那麼瘦,彷彿來一個粗壯一點的人,就能夠把他的手臂給掰折。

而蘇瑾, 啊,不是,是蘇文謹的身材,就不是特別好了,胸肌雖然還在,但是顯然沒有前兩者結實,肚子上也沒有腹肌,平平的,不過吸吸肚子,還是有腹肌的。

蘇瑾拍了拍肚子,便突然聽見誰冷哼一聲,她抬頭看去,就是霍白,蘇瑾頓時就不高興了,她面帶微怒地看著霍白,昂首挺胸地往霍白那裡走過去:“咋地,不服啊,打一架啊。”

因為霍白說過,蘇文謹的武功是要比他高的,所以蘇瑾不怕這麼挑釁他。

不過沒想到的是,霍白竟然笑著應戰了。

大哥,你咋不按照我預想的劇本來走呢。

蘇瑾看著步步逼近的霍白,有些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了。

她訕訕地笑了笑,眼珠子一轉:“比武多沒意思,反正你也打不贏我,而且現在下著雨,施展不開手腳……”

蘇瑾話音未落完,便看見霍白打岔道:“那簡單,等雨停了我們再打即可。”

…………

打斷人說話是很不禮貌的你不知道的嗎?!!

蘇瑾瞪了霍白一眼,不過此時她的氣場不是很足,所以霍白並沒有很大的反應。

她一把推開站在她身前只有十公分的霍白,繼續剛剛她的講話:“其實吧,我想了一個招,就是我們兩個比掰手腕。你看怎麼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