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瑾點了點頭。她往後退了一步,確實,這扇門比其他門較大那麼一點。

“於縣令,是我。”

蘇瑾開口。

一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,於縣令便打起了雞血。

“現在什麼時辰?”

縣令夫人透過窗戶的油紙看了看天色,一邊幫於縣令穿好衣服,一邊說道:“丑時末。”

於縣令眼皮一跳,這麼早??

看來殿下對這個案子很是重視啊。

他腦海中突然想起了霍白,也不知道此人是誰,看模樣,太子殿下很是喜歡他。

他怕門外的蘇瑾等著急了,便扭頭對著門外說道:“大人,請稍等。我馬上就穿好衣服了。”

又催促道:“你快點!”

片刻後,於和文終於是穿好衣服,蘇瑾看見了他頭上細膩的汗珠。淡淡一笑:“走吧,上堂去。”

於和文弓著腰點點頭。

餘光不經意間看見了宮魅,一怔,太子殿下身邊的美人果然絕色。

半路上的時候,霍白好奇地問了蘇瑾一句:“你說你有辦法讓陳飛和羅麻子說真話,是什麼辦法?”

蘇瑾側頭。

挑了挑眉頭,故作高深地道:“你看著便是了。”

一刻鐘後,官吏們分別站在了大堂的兩邊,蘇瑾被於和文架上了主案上,霍白坐在她的右側,宮魅被蘇瑾叫到了她的左後方,反而縣太爺卻在下面當上了聽眾。蘇瑾無語地看了一眼縣太爺,而後又看了看驚堂木,這玩意她還是第一次碰。

她清了清嗓子,道:“升堂!”

底下那群官吏便齊聲喊道:“威武!”

說著,還一直用手裡的棍子擊著地面。

直至陳飛和羅麻子被帶上了公堂,他們才停下。

蘇瑾先是看了一眼陳飛,他倒是很淡定。

再看一眼羅麻子,他有些緊張了。

蘇瑾垂眸,直覺告訴她,羅麻子確實可以放了,他沒什麼嫌疑。

陳飛是一個用劍的高手,雖然會用刀,但是並不厲害。

所以,他應該是有一個同夥的。

蘇瑾的指尖在金堂木上點了又點,他另一隻手撐著下巴,眼睛落在了桌上,淡淡地道:“陳飛,你不說說你們是怎麼陷害霍明的嗎?”

一旁的霍白一怔,扭頭看向了蘇瑾,蘇瑾感受到他目光,但並未作出任何行動。

兩個人嗎?

霍白低著頭不解,他怎麼知道是兩個人的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