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桌上,蘇瑾盛了一碗雞湯給宮魅。

顧景看在了眼裡,把筷子放了下來。清了清嗓子,哼哼地道:“本王也想吃雞湯。”

蘇瑾看了他一眼:“你想吃自己盛啊。”她頓了頓,“也可以讓尤白幫你盛。”

王爺殿下不開心了,他撇了撇嘴,把摺扇擺在蘇瑾的面前:“給我盛一碗,這把玉骨扇就給你了。”

這把扇子的造價可不便宜。從這把扇子用的架子就知道了,都是用玉石做成的。

“行。”蘇瑾收起玉骨扇,便給顧景成了一碗湯。

顧景一口就幹完了,擦了擦嘴,又道:“再來一碗!”

蘇瑾擱那低頭吃著飯,無動於衷。

顧景咳了兩聲,吸引了蘇瑾的注意力,她抬頭看向顧景:“殿下怎麼了?”

“再給本王盛一碗。”

蘇瑾又低下頭去吃飯:“殿下,你就付了一碗的錢。”

顧景被蘇瑾的這話噎住了,他眨巴眨巴眼睛看著低頭吃的正香地蘇瑾:“那把玉骨扇怎麼也值個上百兩銀子。”

這麼值錢?

蘇瑾又停下吃的動作看著顧景。

“所以,你再給本王盛一碗。”顧景見蘇瑾抬頭看他,笑了道。

“殿下只付了一碗湯的錢。”蘇瑾又重複了一遍。

殿下好像生氣了??

唔,罷了罷了。

權當哄一鬨他吧。

於是,蘇瑾又給顧景盛了一碗,顧景原本密佈烏雲的臉又漏出陽光來。

不過,另一邊,宮魅已經瘋狂地在雞肉裡面找米飯了。

顧景身邊的一個暗衛突然走了過來,驚喜地道:“殿下,暗藍已經撬開了他們的嘴。”

顧景抬手,示意那個暗衛住嘴,他望著蘇瑾,不急不緩地道:“怎麼?想聽嗎?”

說罷,顧景朝蘇瑾挑了挑眉。

他這是又要好處?

蘇瑾的左眼皮跳了跳,把剛剛收進懷裡的玉骨扇拿了出來:“殿下,還給你,我不要了。”

這是生氣了?

顧景連忙說:“罷了,別生氣了。說罷。”他前兩句是對蘇瑾說的,而最後一句則是對報信來的暗衛說的。

“這群人都是燕人,他們都是奉了命令來這兒殺人的。”

“燕人?”顧景愉悅地笑了,他望向蘇瑾,看見蘇瑾臉都白了,緩緩起身,站在他的身後,兩隻手放在他的雙肩上,輕輕地按了按她的肩膀:“你看,我猜對了,你被暗殺,果然和邊防圖被盜一事有關。”

不然你與燕人有何仇何恨,他們派人來刺殺你?

“還有呢?”顧景抬頭。

“只查到了這些。”那名護衛說。

“繼續查,順便查一下,最近有沒有什麼生人來到了鹽城。”

蘇瑾扭頭看見了顧景的下巴怕,好醜。但她接著說:“鹽城的商業還是極其發達了,每日進出鹽城的人不計其數,殿下怎麼查得出來?”

有道理,顧景垂了眸子:“那依你看,亦當如何?”

“殿下不是說了嗎?我被刺殺與邊防被盜圖有關,那就查查那日宴會上在場的人吧。”她頓了頓,"那個劉元明極為可疑!"

“你很討厭劉元明嗎?”

“討厭。”那可是把蘇文謹推下水的人,害她和他互換了身體。

顧景把手從蘇瑾的肩上放下來,而後,用蘇瑾的筷子夾了一道菜,蘇瑾還沒來得及反應,便看見顧景拿著她的筷子夾了一塊肉,放進自己的嘴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