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紫晰不知怎麼得心情漂浮不定的,坐在後院蓮花池的亭中。

如今天也漸漸微涼了,現是黃昏階段凌紫晰看著,蓮花池裡的花也已經漸漸變成了蓮蓬。

心裡有一種莫名的悲傷感,不知為何她對蓮花總是有種情有獨鍾的感覺。

突然眼中泛起了淚珠,在微黃的霞光之下,滴落在了她那淡黃色得衣裳上。

“王妃,你怎麼哭了?”

喜鵲看到了凌紫晰眼中滴落的淚珠,便有些慌張得詢問起來。

趕緊拿出絲帕替凌紫晰試擦乾淨,看著凌紫晰突如其來的悲傷之色,心裡也是有些跟著鼻酸。

“喜鵲,你可知黃昏與何事最應景?”

凌紫晰將喜鵲的手握住,臉龐帶著淡淡的笑容,嘴角也微微扯著一絲苦楚。

“奴婢愚昧,不知王妃所要問的意思?”

喜鵲不知道她家王妃怎麼了?自從王爺忘記王妃後,王妃再也沒有像曾經那般的同她嬉笑玩鬧了。

“分離最是應景,黃昏日落西山盡,我心猶如故人歸,只待君臨心所向,無奈事由多磨難。”

凌紫晰突發奇想的說了這麼幾句所謂的亂造詩,不過這隻能算是幾句,不押韻也不是詩的詞罷了。

“王妃,你念的詩,奴婢怎麼都聽不懂啊?什麼君臨心所向?這些說的跟黃昏離別有何關係?”

凌紫晰被喜鵲這麼一問,也是啞口無言不知如何回答。

她不過就隨口一說罷了,稱述一下她這難過悲傷得心情罷了。

沒有想到喜鵲還問起了她這個問題了。

“沒有,是我胡亂編造的。”

凌紫晰笑著回了喜鵲,心裡的悲傷之感漸漸地越發之重。

其實她並不知道這些傷感的由來,都是月蓮劍所引發出來的,曾擁有此劍的主人就是看著黃昏時時悲傷,並常常在黃昏時段流淚。

“姐姐來的倒真早。”

蕭青離的聲音突然就出現在了,凌紫晰同喜鵲的身後。

凌紫晰有些錯愕得轉過頭看向站在她們背後的蕭青離。

正帶著一副高高在上,又覺得可憐又討厭複雜的神情盯著凌紫晰。

“怎麼是你?”

凌紫晰立刻沉下臉冷冷的,詢問緩緩向她走來得蕭青離。

蕭青離沒有接過凌紫晰的詢問,臉上帶著怒恨的笑容瞪著凌紫晰。

“是我,你這來路不明的妖女,騙我給城哥哥服下那兩顆果子。”

“如今竟讓城哥哥對我如此冷漠,定是你施了什麼妖法。”

說罷蕭青離就此提著一把匕首向凌紫晰刺過去,眼睛也渾然變成了血紅顏色。

“王妃小心。”

喜鵲大喊護在凌紫晰身前,蕭青離憤恨不已用腳將喜鵲踢直亭子護欄,頭直接重重磕了上去。

然後額頭直接破了一個大口,暈乎乎的倒在了亭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