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紫晰被帶到行刑的地方,她此刻也不是不想反抗,只是想著等候蕭陌城會來。

可是時間也過了,她被人綁在了火燒架子上,太陽很毒辣,曬的她已經是口乾舌燥得。

汗液也不斷地從頭頂滴流而下,這些都不是最艱難的。

令她最傷心欲絕的卻是蕭陌城沒有來,就算他不記得她了,也下令處死她,但為何不來這裡?

午時已到拿著火把的人已經在燒著柴火了。

凌紫晰想著竟然蕭陌城如此絕情,那她也不會再留下。

“月蓮劍。”

凌紫晰忍著被燒的難受喊出了月蓮劍。

月蓮劍出現在了她的面前,立刻一抖劍身寒氣也全部熄滅掉。

那些燒凌紫晰的侍衛見此,都害怕起來。

“真的是妖怪,她是妖怪。”

凌紫晰聽得他們口中一個妖怪的稱呼,心裡的怒意也開始爆發起來。

月蓮劍將綁著凌紫晰的繩子都給砍斷。

她提著月蓮劍走下行刑臺,兩眼皆是紫光那些侍衛被嚇得,都棄劍逃跑起來。

“全都要死。”

凌紫晰冷冷說完就此一劍一掃,所有的侍衛已經變成了粉末。

凌紫晰就此昏倒在了地上,等喜鵲同風影趕到之時,就只能看見凌紫晰一人倒地昏厥。

“王妃。”

喜鵲看著凌紫晰倒在地上,立刻心疼的跑過去蹲在地上嚶嚶哭泣著。

風影冷漠的一瞧還真是凌紫晰,只是這麼像想該不會真的是妖怪變得?

風影冷漠的掃視著這裡得一切,處了火燒了一些外,為凌紫晰行刑的人都不見了。

那些人怎麼都消失不見了,而躺在地上的只有凌紫晰一人。

他蹲了下來探了探凌紫晰的氣息,又摸了摸她的脈搏,同他們得一樣都很正常。

風影想著到底凌紫晰是不是妖怪,這裡的人都不見了,能做證人的也就凌紫晰一人了。

“她沒事,我找人送她回靜香居。”

喜鵲非常感謝地點了點頭,然後他去找人抬著凌紫晰回了靜香居。

也在靜香居里安排了眼線,看看凌紫晰到底是不是他們口中說的妖怪。

靜香居

凌紫晰清晰過來後,感覺頭昏腦漲的,但是她不記得喊出月蓮劍之後的事情了。

“王妃,你醒來了。”

喜鵲剛去端了一碗粥回來,瞧見凌紫晰從床上坐了起來,開心的將粥放在一旁,直徑的走到床上。

“喜鵲,我怎麼回的靜香居?”

凌紫晰希望是蕭陌城抱著她回的靜香居。

“是,風影護衛叫人送你回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