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冷血,本王只相信一個沒有完成任務的殺手,她的同伴依舊需要回頭去完成這件未完成的任務。”

蕭陌城輕笑的說道。

“吱呀”一聲。

門開了,寂鷹從房間裡邊皺著眉頭的走了出來。

“如何?”

向琛關心的走上前詢問。

“需要給她解毒。”

寂鷹想了想這毒雖然讓他用銀針壓制住了,但是這毒得毒性實在太強了。

寂鷹此刻也是一個頭兩個大,如今他該救得幾個?

如今還有個躺在床上隨時斷氣的,這會又有個快要被毒死了的。

看來他要去請他了,雖然說他討厭他,但是為了凌紫晰同凌萍心得生命安危,在討厭也得請了。

“如何解?”

向琛有些不能冷靜語氣焦急的問著。

“阿琛,不必如此擔心,聽寂鷹說。”

蕭陌城冷靜的拍了拍向琛的肩膀道。

“王爺,屬下有個不情之請。”

寂鷹單跪在地上道。

“說。”

“屬下想讓王爺派人去尋找屬下師兄,他名白奕喜愛穿白色衣服。”

“這是他得畫像。”

寂鷹從他得衣服裡掏出一張摺紙來。

蕭陌城想著寂鷹竟然還有這等癖好,喜愛藏人畫像?

“你竟喜歡藏人畫像?”

蕭陌城只知道寂鷹醫術了得,從來也不曾詢問過寂鷹的來歷。

當時他也是看中了寂鷹醫術,才讓寂鷹留下來,也沒有詢問過師承何處?

家住何方?家裡是否有兄長之類?

“此人本王見過,來人到治世館請那位為晉王妃救治過得大夫過來。”

蕭陌城雙手捧著畫看了又看,就是那個曾經救治過凌紫晰得大夫。

他倒是沒有想到得是,那位竟然是聞名江湖得白奕神醫。

向琛如今很是擔憂,便快步進了客房。

那女殺手則是被蕭陌城安排關進地牢中。

蕭陌城又想了下便同寂鷹說道。

“寂鷹,可有令人改變意識的藥?”

寂鷹跪在地上思緒一番,便開口道。

“王爺為何要用此藥?此藥容易傷人神智,重則有可能會令人痴傻。”

“痴傻。那怎樣得人才不會變的痴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