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你的心裡告訴我,你需要我教你。”

白衣男子快速的將奴漾的手一拉,奴漾一掙脫白衣男子勾笑的用自己的扇子向奴漾的腰間襲過去。

奴漾防不勝防的被白衣男子的扇子舉在腰間一動不動的站著。

那扇子得微端出了一些尖銳的細針。

“武功不錯,只可以還差些。”

“我這把扇子得針也是非常的厲害,希望你莫要動怒,方才不過就是小打小鬧。”

白衣男子將奴漾放開,收回了扇子將針收了起來。

“你武功如此厲害為何不自己做?”

奴漾認為白衣男子的武功已經非常厲害。

只不過白衣男子為何要找上他?

“我得身份太引人注目,你的身份剛剛好。”

白衣男子笑著走到桌子旁,手還在摸著桌面的紋路。

“說吧,你要我做什麼?”

奴漾不知道白衣男子想要做什麼?

只知道白衣男子的提出來的事也沒什麼好事?

“我要你去潛入晉王府,做晉王府的一個細作。”

奴漾依舊不明白白衣男子到底要做什麼?

…………

凌紫晰走在太后的壽延宮的外園。

園裡中了不上的花花草草,凌紫晰拿著東西在摘她一旁得茶葉。

太厚一臉慈祥的笑著看凌紫晰在摘茶葉。

凌紫晰想著她如今太后的外園摘著茶葉,過會還可以直接泡茶。

天氣也是十分得炎熱,凌紫晰被那太陽快要烤熟了。

凌紫晰整張秀氣的臉龐都開始紅通通了。

“晰兒,夠了,回來歇息會吧!”

太后關切的笑著對凌紫晰招了招手。

“皇祖母。”

凌紫晰笑著端著茶葉走道太后一旁。

“晰兒,摘這麼多茶葉?可是要做什麼呀?”

凌紫晰覺得手裡茶葉摘的也非常多了。

便神秘的對著太厚笑笑,然後便開口道。

“我想著給後宮裡得娘娘都送一些茶葉,不知道皇祖母可否願意?”

太后一聽便覺得凌紫晰,所說得話也蠻有心得。

“哀家倒是不需要,只是哀家想知道晰兒這腦袋裡裝的是什麼?”

凌紫晰則是仰著頭想了想說道。

“晰兒的腦袋裡呀。都想著皇祖母,晰兒想著該如何哄祖母開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