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了你,石頭可沒砸你頭上,本王如今這模樣如何去見人。”

“你都不需要見人,整日得都戴著面具誰看得見。”

凌紫晰跪在地上小聲嘀咕抱怨著。

“你說本王不需要見人,那王妃是覺得本王輕罰你了。”

“沒有,王爺是你多想了,我錯了,你就解開的我得穴吧!”

凌紫晰咬著唇說道,內心深處告訴自己,一點要擠出一點點淚水來。

“本王解開了你,那本王說什麼你都要去做,不然就不可不做。”

蕭陌城放下了茶杯笑望凌紫晰道。

凌紫晰聽後心裡有些氣,這貨分明就是故意威脅她的。

但如今的她已經沒得選擇了,她的腿已經快要廢了。

“好,答應你,但是你能不能快些解開我得穴,我得腿已經快廢了。”

凌紫晰疼的已經開始皺眉了,面色已經開始有些慘白。

蕭陌城見凌紫晰已經答應。

立刻解開了她的穴位,凌紫晰跪著的腿也是僵住。

整個人好像定在那裡,立刻覺得麻意從腿開始散開!

“啊。”

凌紫晰痛的放在地上,如今腿越發麻痺越痛。

“看你以後還敢不敢隨意砸東西。”

蕭陌城站在凌紫晰一旁,居高臨下得望著她痛苦得在地上,呀呀的叫著。

心裡想著這丫頭倒是蠻好笑的,只不過她倒真是與眾不同。

“我也不想的啊,本來我只是踢毽子而已,誰知道毽子就掉在了樹上。”

“本來我撿個石頭丟上去,毽子就會下來了,誰知道你既然往哪裡去了。”

凌紫晰艱難的坐了起來,難受的摸著她快麻痺得腳。

“本王覺得你就是愛闖胡鬧,本來今日就受傷了,不在房間修養,敢出去玩毽子。”

“本王覺得你不要命了。”

凌紫晰聽後心裡又是一陣討厭感。

她最討厭得就是別人管她了。

“我沒有不要命,我只是因為想……”

凌紫晰說此便停頓下來,她其實就是想著引那個想殺她的人出來。

萬萬想到既然蕭陌城就經過了那裡。

“想什麼?”

蕭陌城覺得凌紫晰總是跟別人不一樣。

這個女人不但帶刺,而且她做得事情真是令他始料未及。

“我只不過就是想著怎麼,將那個想要殺我的人找出來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