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早禮部尚書府便派人來退婚了,將提親時送來得彩禮一點不剩的要了回去。

更說了因為他們家大少爺含豪,昨日來了刑部尚書府後就整夜說胡話,高燒不退如今還躺在床上呢!

一早上那禮部尚書府便請了大師來做了儀式,說是含豪是在刑部尚書府被妖怪嚇到了,這妖怪一直纏著刑部尚書千金。

那妖怪說了誰要娶她,便要誰的命此次嚇含豪,只是給個小小教訓,若是不退婚約便讓他命喪黃泉。

含石橫夫婦一聽臉色都變了,忙問那大師除了要退掉婚約外還要如何做?

話說這什麼大師就長了一副肥頭大耳、滿臉橫肉、滿腹肥油,穿著個道士服,在哪裡咿咿呀呀的王八唸經,倒是令人感到很搞笑。

那肥頭大耳的道士卻說,只要退了婚約即可,並將那些提親的聘禮全部要回,還要抬到一個山區去燒掉就好了。

含石橫夫婦雖有疑問為何?但也不敢不般做。

雖說那刑部尚書府是皇親國戚,或許如此會得罪刑部尚書,但一想到自家孩子命在旦夕,只能做出這事了得罪便得罪了。

於是乎含石橫也沒有露面,去刑部尚書府賠禮請罪,想著日後也可能做不成什麼朋友了。

這會因為他家含豪被嚇病了之事,刑部尚書府也有錯再先,劉成浩夫婦也沒告訴過他們,劉靜如竟是被妖怪纏身體。

如今害的他們家的豪兒臥病在床,也不知何時才能復原。

劉靜如因為昨日被劉成浩打了一巴常後,心情鬱悶難舒,從昨晚到現在一口飯也沒下肚。

可是急死崢嶸跟吳氏,每一次吳氏想進來時,劉靜如便生氣的說,要是進來了她就不活了。

吳氏實在沒了辦法也只能離開,只能叮囑崢嶸好好照看她,莫要讓她做出什麼傻事來。

雖然劉靜如之事令吳氏頭疼不已,可她這丈夫更令她頭痛不已了。

因為禮部尚書府退婚之事,已經氣的將茶杯摔碎了不少。

劉成浩倒是第一次發這麼大的脾氣,他真是想將他這個女兒拔掉一層皮。

劉成浩此時正在後院裡,揹著雙手面露憤怒之色,看著他府裡的湖水,吳氏則是一旁陪伴著。

吳氏見自家相公火氣從未消散便便開口道。

“如兒,雖然是胡鬧過頭了,可情理之中她昨晚說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的。”

劉成浩一聽火氣更甚了道。

“她懂什麼呀,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父母都是為她好,可她呢竟壞了一段好姻緣。”

吳氏見劉成浩更生氣了,依舊安慰的道。

“如兒她這脾氣可是像極了年輕時候的你,你同我可是青梅竹馬一塊長大,當時你父母不也是不同意你娶我,可最後你還是硬著脾氣非我不娶,如今如兒這模樣,倒是像極了你。”

劉成浩一聽氣也消散了很多,撫摸了下吳氏的手道。

“是啊,如兒確實同我很像,可是如兒是女兒家,可不同我,而且如兒因為此事做的太過分了。”

劉成浩說完搖了搖頭嘆息,吳氏則是平緩的笑道。

“可如果如兒做的這事看清楚了一些事情的真相,也不是沒有道理可言,這禮部尚書為何要向咱們提親,不過認為咱們是皇親國戚,他們可以靠著咱們得福氣在官場上能一帆風順罷了。”

劉成浩認真的聽著吳氏說,也沒打算打斷繼續聽著。

吳氏見劉成浩一直在聽著,繼續道。

“你看因為如兒鬧得此事,這禮部尚書府就退婚證明了什麼呢?”

吳氏說這問題的時候一直看著劉成浩的眼睛,劉成浩突然也是明白這話的意思。

“證明了如兒嫁過去也不一定會幸福快樂。”

吳氏總算是將自家相公說通透了,便繼續說道。

“如兒,雖然生性胡鬧,可她自己明白自己需要什麼,她明白自己不喜歡禮部尚書府的豪公子,便使計謀去破壞,如今一瞧倒是覺得如兒,也不完全錯。”

劉成浩聽得吳氏這麼為自家女兒推脫責任,有些不贊成道。

“如兒,胡鬧這事不對,夫人可是一直都為她說情,夫人你這般慣著她,往後若是出大事可怎麼辦?”

吳氏聽後心裡也是苦惱不已,但她不會認為自己所說有什麼錯誤。